——你就装!
琅嬅知道弘历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因为甄嬛被圈起来“养病”的时候她就派人去查了凌云峰的事,想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了,结果现了弘历和皇帝的人都到过凌云峰。
所以琅嬅知道弘历已经找到那个那个答案了。
琅嬅想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弘历推下去,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王爷多虑了。为今之计,王爷更应专注于为皇上分忧,勤勉办差,立下实实在在的功劳。只要王爷于国于社稷有功,根基稳固,任何风雨,自然都无法动摇王爷分毫。
琅嬅这么说弘历就知道了琅嬅真的知道那件事,同样她也知道他知道那件事,这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在这种微妙时刻,竟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同谋”般的亲密感。
要不说怎么他们两个是夫妻呢。
他埋在琅嬅颈窝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琅嬅身上。
琅嬅不知道弘历在笑什么,再次试图将他推开:“王爷在前朝劳心劳力,难得回府,理应好生歇息。或者,也该去看看璟兕和璟禾,她们到底是王爷的女儿,想来也是想念阿玛的。”
琅嬅想让弘历离开她的院子,自己并不想和弘历当一对恩爱的夫妻,他没必要做出这种为自己守身的样子。
自己的目的不是让他少睡别的女人,而是想要驯化他,现在也算有些驯化的成效。
就是这个驯化的方向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弘历却在被琅嬅推下贵妃榻后不等琅嬅反应,他忽然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从贵妃榻上打横抱了起来。
琅嬅低呼一声,手中的账册和笔掉落在地。
“皇阿玛更盼着咱们早日诞下嫡子呢。为皇家开枝散叶,延续血脉,同样是头等大事,是为皇阿玛分忧立功。本王与琅嬅,自当……更加努力才是。
说话间,他已走到内室门前,抬脚轻轻一勾,便将房门踢合。
绕过屏风,来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前,将怀中人儿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上。
帐幔被他抬手扯落,厚重的锦缎与轻纱层层叠叠,迅将床榻围成一个私密而昏暗的空间,隔绝了外间书房透来的微光,也隔绝了所有可能的声音。
“王爷……”琅嬅的抗议声刚起,便被更为炽热的吻封缄,化为含糊的呜咽。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烛影在帐幔上摇曳晃动,映出纠缠的身影。
琅嬅身上的寝衣系带被灵巧而急切的手指扯开,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激起一阵颤栗,寝衣被扔出床外,随即又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琅嬅试图曲起膝盖,想将他顶开,却被他早有预料般用身体压制住,沉重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趁着唇舌稍隙,她喘息着挤出几个字,声音因缺氧和恼怒而微微颤。
但弘历今夜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将所有主导权握在手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琅嬅……”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耳畔和颈侧,“放松些,交给我……”
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急切而专断,带着明确的意图,寸寸巡弋,攻城掠地。
这具修长而蕴含着力量的身体,此刻成为她无法挣脱的牢笼。
锦褥柔软,却让她有种无处着力的虚浮感。
帐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节节攀升,混合着彼此激烈的心跳和愈紊乱的呼吸。
烛光透过重重帐幔,呜咽和抑制不住的喘息被厚重的帐幔吸收,只有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声响偶尔溢出,很快又湮没在更深的纠缠之中。
朦胧昏黄的光晕,在绣着并蒂莲的锦缎床幔上投下剧烈晃动的、纠缠不清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重叠,如同此刻床榻间无声的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