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折腾来折腾去,琅嬅那边始终波澜不惊,正院的门该关的时候依旧关得死死的。
反倒是外面渐渐有了风言风语,不知怎的,竟传出了“宝郡王宠妾灭妻,嫡福晋形同虚设”的传闻!
弘历:!!!(骂的很脏)
他分明是想引起妻子的注意而不得其法!这传闻若是坐实,不仅于他名声有损,更可能引来……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等来了皇阿玛的敲打,提醒他要“嫡庶分明”、“善待嫡妻”,不可因私情废了规矩体统。
对此弘历不得不承认,他的福晋真的不在乎他,甚至是嫌弃他。
在弘历暗自神伤的时候王府迎来了青樱有孕的消息。
又是一个初一,正院请安日。
当然只有高曦月和青樱有这个“荣幸”。
青樱有孕不过两个半月,但她坐在下,却已是一副格外小心的模样。
手时不时轻轻抚过依旧平坦的小腹,眉眼间带着一丝刻意收敛却仍能察觉的得意与骄傲,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孕了似的。
高曦月坐在对面很厌恶青樱,因为青樱没少通过她那牙尖嘴利的丫鬟阿箬,从她这里、甚至从其他格格那里,把弘历“请”走。
总是说青樱哪哪不舒服,然后弘历一去不复回。
高曦月甚至觉得青樱怀孕是抢了她的福气。
于是出言讽刺:“乌庶福晋倒真是有福气,第一个为王爷开枝散叶。也不枉你平日总爱‘身子不适’,把王爷从姐妹们那儿请了去。说不定啊,就是这份‘用心’,把该属于别人的福气也给截到自己身上了呢。”
琅嬅打头叫青樱乌庶福晋,现在后院的别人也是这么称呼她的。
青樱不喜这个称呼,但是也无法反驳,因为这很符合礼数。
琅嬅不乐意看她们斗嘴的戏码,“好了,些许口舌之争,聒噪。”她先制止了无谓的争吵,然后目光落在青樱身上,
“乌庶福晋有孕,确是为王府添丁有功,以往的些许不当之举,本福晋可以不予追究。”
青樱刚松一口气,却听琅嬅话锋一转,“但是,既已有孕,便当安心养胎,恪守本分。
不可再仗着腹中骨肉,行那截宠争风、搅扰后院安宁之事。
你到底是正经人家教养出来的格格,不是那等倚门卖笑、专会使手段的风尘女子,少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做派。
若后院众人都效仿于你,这王府成什么了?”
只能说琅嬅这一刻骂的很脏。
尤其那句“风尘女子做派”,简直是将她的行为与最不堪的娼妓类比。
青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欲死,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毕竟这是嫡福晋的“训诫”,她要是为此找事,那训诫的话传了出去,对她更是不利。
高曦月同样给也涨红了脸,她是因为要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