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一直神色平静的港岛龙王猛地抬眼,漆黑的瞳孔里骤然闪过一丝精光。他定定看向白鑫,那目光直抵内里。
只这一眼,龙王现这白家小子身上,果然有被人抽取财运的痕迹,且手法阴损。
但诡异的是,那抽取的链路被人干净利落地斩断了,更难得的是,丝毫没伤及他本身余下的气运,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种手段,绝非寻常术士能做到。
龙王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核桃,若有所思地看向天桥“那个年轻人……真的是个傻子吗?”
白鑫连忙点头“看着是傻,爱吃零食,还抢着坐摇摇车……可他说的话、做的事,又偏偏透着邪门的准头!”
杨启明也沉默了。他虽不信一个傻子能有通天本事,但龙王的反应让他不得不重新掂量,能让这位风水泰斗动容的,绝不会是无稽之谈。
“去看看那个吉娃娃。”龙王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三人走向正中间,吉娃娃雕塑在灯光下泛着卡通的憨态,可经白鑫一提,再联想到头顶的“棺材天桥”,竟莫名透出几分诡异。
龙王围着雕塑转了一圈,又抬头望了望天桥的位置,虽然感觉特别奇怪,但是,还是没有现有什么问题。
龙王手持罗盘又绕着雕塑转了一圈,指针稳稳当当,纹丝不动,这说明此处的炁流平稳,按理说不该有问题。
“奇怪了。”他眉头紧锁,“炁场看着没问题,可这里的燥意却挥之不去。”
杨启明也跟着点头,神色凝重“我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空气干得涩。港岛本是海滨城市,哪会这么燥?而且我这心里头,莫名就窜火,换作平时,再大的事我也稳得住。”
“龙王,您也看不出症结?”
龙王沉重点头,语气愈严肃“暂时没摸清门道,但这股燥意绝非虚惊。依我看,不如先封闭商场,彻查隐患。”
“封商场?绝对不行!”杨启明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义父当年特意交代,这里必须常年有人气镇着,否则底下的死气一旦爆,半个港岛都要遭殃!”
“可若是继续营业,真走了火,你知道要葬送多少人命?”龙王寸步不让。
“把那雕塑移走不行吗?”
龙王摇头叹气“炁流早已定型,移走雕塑也无济于事。必须找到根源才行。”
杨启明陷入两难,封场要命,不封场也可能要命。连港岛风水泰斗都束手无策,难道真的没辙了?
“要不……把风水王请回来?”他犹豫着提议,风水王杨天来才是真正的高人。
杨启明摇摇头,“我义父早就已经金盆洗手,一心扑在我那位义姐身上,对玄学之事避而不谈。”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时,旁边的白鑫忽然小声开口“龙王,我那位朋友说过一个词,不知道有没有用……”
龙王愣了一下“什么词?”
他仍觉得一个傻子难有真见识,顶多是心性纯真,能隐约感知到异常炁流罢了。真要论解决问题,还得靠风水行家。
“他说……‘棺压吉’。”白鑫挠了挠头,“我也不懂啥意思。”
“棺压吉……”龙王默念着这三个字,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龙王,怎么回事?”杨启明又惊又喜。
龙王没直接回答,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几张黄符,围着卡通雕塑贴了一圈。
符纸刚沾到地面,“轰”的一声就齐齐燃起,火苗窜起半尺高,带着股焦糊的腥气。
“果然是这样!”龙王盯着跳动的火焰,眼神亮。
“周叔!到底怎么了?”杨启明急得追问,这位龙王是义父的旧识,他从小喊惯了“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