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修炼界的蛀虫,还有一个乱臣贼子,也想在我手下进入皇宫?”
“……”
南宫雅没有防备,被萧江奇吐在脸上。
她缓缓抬起左手,用手指抹掉了脸上的血污。
她的表情瞬间狰狞,不再多言,手腕一翻,将萧江奇的身体狠狠地朝着身旁的禁制光墙灌了过去。
神通境巅峰的体魄与护宫大阵的金光碰撞在一起,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萧江奇的身体如同一只断线的木偶般顺着光墙滑落在地。
再无声息。
神通境巅峰高手,在劫寿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别怪我大开杀戒了。”
南宫雅的声音满是杀意。
她转过身,青色炁流从体内喷涌而出。
迟来的禁军兵器们挥舞着兵器冲上来。
刀枪剑戟斩在炁流上便如同斩在了一座无形的山岳上,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而南宫雅的每一次挥手,便有数名禁军被青色的炁刃拦腰斩断。
鲜血泼洒在城楼的青砖上,顺着砖缝流淌下去。
“为将军报仇,保护皇城!”
禁军嘶吼着,悍不畏死的冲向南宫雅。
南宫雅猛地一挥手,青色的气流掠过进军身体。
一名年轻的禁军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趴在血泊中,双手还在拼命地向前爬行。
南宫雅从容地从他身边走过,头也没有回。
青色的炁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声的弧线,那年轻禁军的头颅便飞了起来。
屠杀。
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但却没有人求饶和逃跑。
禁军们前赴后继地扑上来,用刀砍,用枪刺。
……战至最后一人。
当最后一名禁军倒下时,城楼上已经再没有任何一个站着的守军。
南宫雅站在堆积如山的尸骸之间,青色衣袍上沾满了血迹。
月光从云层中漏下,她伸手拢了拢鬓角被血污黏住的青丝。
动作从容而优雅,如同浴血的修罗。
城楼下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护宫大阵的金色光墙剧烈地闪烁了几下,随即如同碎裂的水晶般一片片消散在夜色中。
这禁制是绑定在禁军生命上的,难以以物理手段破除,但只要杀死宫墙前的全部禁军,禁制也会自然打开。
夏煜派人打开了城门。
朱红色的宫门在绞盘的转动下出一声悠长的嘎吱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门后是宽阔的宫道,两侧的石柱上悬挂着尚未点燃的宫灯,青石铺就的御道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夏煜策马步入宫门。
马蹄踩在御道的青石上,出清脆的得得声。
他身后跟着数百名披甲武士,队列整齐,甲胄的碰撞声在宫道中反复回荡。
他抬头看向眼前这片熟悉的殿宇楼阁,
他来过这座皇宫无数次。
幼年时被父皇抱在膝上听政,少年时在御书房外跪着等诏,成年后在朝堂上与群臣唇枪舌剑。
每一次进来,他都是一个臣子。
可这一次不同了。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