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那门厚重结实,用的是上好的铁梨木,足以抵挡寻常刀剑劈砍。
可此刻却被一脚踹碎。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在看清那人的面孔后,众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口正站立着一道身影。
那身影浑身浴血,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迹在衣袍上干涸成片片硬痂。
他的左臂处空空荡荡,袖管无力地垂落,断口处胡乱缠着几圈布条,已经被血浸透成深褐色。
脸上更是沾满血污与尘土,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
可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迸射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狠厉光芒!
“林……林震岳!?”
林震山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道身影,脸上的从容与得意瞬间僵硬住。
“你,你怎么……”
林震海也猛地站起身,那张一直沉静的脸上,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么可能!?”
“哦?”
林震岳将众人的反应收在眼底,眼中尽是凶狠之色,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此番遭遇究竟是怎么回事,得益于一些手段,林震岳以丢失一条手臂的代价逃了回来。
但很明显。
现在不是算这个账的时候。
“我怎么什么?是我怎么活着回来了吗?”
林震岳迈步,走进密室。
“呵呵。”
“可偏偏,我就活着回来了啊。”
林震岳走到林震山面前,停下脚步,那双狠厉的眼睛,直直盯着林震山那阴沉道极点的脸。
“很失望吧?”
林震岳嘴角咧起一抹弧度。
林震山喉结剧烈滚动,却什么也没说;一旁的林震海也是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一言不。
林震岳没有再看他。
他的目光,在密室内扫过。
最终落在房间中央的太初玄黄鼎和‘范宁’手中那几张薄薄的丹方,随后收敛起周身的凶煞,开口道。
“听说,有人颁了圣旨?”
“是有什么事?”
林震山和林震海,全部陷入沉默。
该死。
他怎么现在回来了。
哪怕再晚上一天也行啊。
宁凡不管其余人的反应,而是看着那个独臂男人。
他应该就是林震岳。
林羽师兄那一脉的掌舵人。
宁凡的嘴角,缓缓扯起一抹弧度。
“看起来,林家最后一位话事人,终于到了。”
他上前一步。
直接将手中那几张记载着丹方和炼制细节的薄薄纸张递到林震岳面前。
“劳请林家诸位,负责炼制丹药。”
林震岳低头,看向那几张纸。
哪怕林震岳并非炼丹师,只是粗略一扫,就知道那纸张的重要性。
他抬起头,看向宁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