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急从权。”
宁凡收起玉佩和令牌,站起身,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听我的吧。”
苗天皱了皱眉,但也没有直接反驳宁凡。
“说说看?”
宁凡微微思忖,随后开口说道。
“苗师兄。”
“你受伤不轻,需要休养。”
“李师姐和林筝也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这样,你带着李师姐和林筝,立刻返回林家,看看林家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顺便调养一下身体,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远处皇城那隐约可见的巍峨轮廓。
“而我……”
“去一趟玉水门。”
“玉水门?”
李向南闻言,立刻挑眉。
“你去玉水门做什么?那里可是……”
她的话在看到宁凡再次拿出那枚通讯玉佩时戛然而止。
宁凡将玉佩上的信息复述了一遍。
“你们对‘淑仪’这个称呼,有什么信息吗?”
宁凡问道。
林筝和李向南都摇了摇头。
皇宫里的‘淑仪’太多了,也就比‘本官’这类称呼范围稍微少那么一些,但也没有少太多。
宁凡微微颔,继续说道。
“既然不知道幕后主使究竟是谁,那就……亲眼去看看。”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非要置林羽师兄的血脉于死地。”
“……”
“不可!”
李向南和苗天几乎异口同声。
李向南急道。
“玉水门是通往皇宫的四大宫门之一,那是要进皇宫啊,赵无眠刚死,你拿着他的令牌和进皇宫。”
“那简直是自投罗网,十死无生!”
苗天也连连摇头,眼中满是忧虑。
“宁师弟,此举太过冒险,皇宫之中,高手如云,禁制重重,一旦身份暴露,插翅难飞啊!”
“……”
宁凡再次摇头,目光扫过地上赵无眠的尸体,又看了看手中那块冰冷的‘掌印’令牌,缓缓的开口解释道。
“现在的情况是,那阉狗死在咱们手里,这个消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一旦爆出来,咱们必死无疑。”
“到时候,天大地大,恐怕也无我们容身之处。”
“非得是将这件事的原委弄清楚,才可能有那么一丝丝转圜的余地。”
“……”
林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