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并非是凭空来的。”
宁凡皱眉,开口反问道。
“什么意思?”
“龙脊上有个东西。”
红毛野人往炭火里丢了块不知名的干树根,溅起几点火星。
“它若是睡着,龙脊就晴;它醒了,龙脊就得飘雪,最少一个月,没个消停。”
“这段时间,就算是我们这些生在龙脊,长在龙脊的人,也不敢往深处走。”
“雪是它呼出来的气,带着它的‘意’。”
“走得越深,越容易迷了魂,冻成冰雕都算好的,若是遇到它,被它在暴雪中撕碎。”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残忍。”
“……”
宁凡沉默了片刻。
“它?”
“雪圣。”
雪圣?
宁凡眼神微凝。
光凭这两个字,宁凡还听不出什么,他只能继续问道。
“可否能避开这雪圣?”
红毛野人拨弄炭火的手停住了。
木屋里只剩下炭火轻微的“哔剥”声和林筝压抑的、带着恶心余韵的呼吸。
“避开雪圣?”
“基本不可能。”
“……”
没等宁凡和红毛野人继续交流,敲门声再响起。
“咚咚咚。”
红毛野人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木门。
凛冽的寒气卷着几片雪花扑进来,门外站着几道裹得严实的身影。
为那人摘下覆面的皮毛,露出一张带着疲惫的脸。
正是花成。
花成的目光在屋内扫过,看到宁凡时,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
“这位朋友,你们竟然真的穿过刚才那阵风雪了?”
红毛野人对两波人的熟悉并不在意,侧身让开进屋的道路。
“进吧。”
花成道了声谢,几人鱼贯而入。
狭小的石屋顿时被填得满满当当。
宁凡对花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多寒暄,直接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你们知道‘雪圣’吗?”
花成正在拍打肩头的雪末,闻言动作一顿,似乎有些惊讶宁凡从何处听到的‘雪圣’二字。
“知道。”
花成找了块靠墙的地方坐下。
“千山雪圣,地极境巅峰的妖兽,但和一般的地极境巅峰妖兽不太一样。这千山雪圣活得年头久,早开了灵智,狡猾得很。”
“它和这龙脊的雪,似乎有种特殊的联系。”
“它在,雪就在;它怒,雪就狂。”
“所以也有人叫它‘龙脊山灵’。”
“可有应对之策?”
宁凡开口问道。
花成微微思忖,整理着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