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曜这几日很烦躁,魏昌玉失踪了,连找了几日都没找到,山家的丫鬟侍卫都是一群不中用的,根本指望不上。
眼看婚期就要近了魏昌玉竟然平白无故地失踪了!
他也派人找过,但就是寻不到人,没有携带盘缠,没有带着人,甚至没有一点痕迹,说消失就消失了。
下朝的时候,一人从身后喊住他。
谢沉曜回过头,现是郑夷君从身后追了上来。
他本来不打算理会,没想到郑夷君刀枪直入,说:“听说大人最近在寻找那位山姑娘?”
“干你何事”四个字就要脱口而出,郑夷君却道:“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谢沉曜微微一怔,郑夷君却道:“我曾四处云游过,我埋下的暗桩,可不比你的少。”
“你那儿也叫暗桩?”敲根钉子都比他有用。
“你到底想不想听?”
“你说。”
“她兴许,和卫入砚走了。”
谢沉曜眼底一暗,看向她的目光极其不友善,郑夷君却很坦然,说:“你仔细查查她这几日的行踪就知道了,她回了靖安侯府,去见了生母和宋南徽,又去尼姑庵见了宋漱春,接着就就把姚姨娘也送回琅琊了。你觉得这像什么?”
“是告别啊,大人。她已经一一和京城的故人作别了,这还不够明显吗?”郑夷君笑着她,没了云游时的潇洒恣意,这些日子的官场打磨,让她多了两分圆滑和世故。
谢沉曜想了想,其实郑夷君说漏了,她还去了皇宫,见了池柔,然后去郊外——见了魏宝璋。
而魏昌玉从前是很不喜欢走动的,这反常的举动,证明郑夷君说的并没有明显的漏洞。
郑夷君又道:“我的人还查到,她和卫公子,是一前一后去的郊外。之后她就没有回来过了。”
谢沉曜攥紧了拳头,眉眼间隐隐的怒气,整个人都携着浓浓的威慑力,甚至连郑夷君都有一瞬间的害怕。
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拂袖离去了。
魏昌玉又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还是在大婚之前。
怒气上头,他要极力克制,才没有一瞬间晕厥过去,浓浓的失望涌上心头,谢沉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甚至上马车的时候,连手指都是颤抖的。
“大人……”
“去山府。”
“是。”侍卫得令,立即驾车前往青衣巷。
这几日那位小夫人不见了,大人又是气又是急,已经连续找了许多天了,再找不到,兴许人都逃到州府上了,但大魏如此之大,大海捞针一样,怎么找得到?
就是大人手眼通天,权倾朝野,但那位小夫人也太能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