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太医竟然说不知道,那要你做什么?”
“你们也说了我只是太医,不是神医。
那可是邪气。
我一个凡人怎么和邪气抗衡。”
太医也无奈。
他虽然是太医,医术也精湛。
可他不能对付神啊。
“你就是推卸责任。”
“我没有。”
“你就是有。”
“我没有。”
“你……”
“行了,别吵了,太医,尽你所学一定要把殿下救醒。”
“是!”
“都下去吧。
如今皇上和殿下都在昏迷的消息不能传出去,尤其是不能让皇后娘娘知道,记住了吗?”
信王冷着脸叮嘱众人。
“我等记住了。”
“都下去吧,现在就看我们了,我们一定要把皇宫守牢了,不让邪神和那些被邪气沾染的人闯入。
就算不能守住。
也要把时间尽可能的拉长。”
“是!”
众人面色凝重。
他们知道自己挡不住邪神。
但他们可以为太子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出去吧。”
信王和其他人说完又看向镇国公问:“镇国公,太子妃你打算怎么安置?
是留在皇宫还是你带出宫?”
他没说自己保护太子妃。
因为说了也是白说。
现在的镇国公肯定平等的防备着除他以外的所有人。
“出宫!
待在宫里终不安全。”
他可以相信这些大臣的信用,但不相信皇后,一旦让她知道太子也昏迷不醒,那她一定会选择牺牲央央。
不是说皇后坏。
而是他知道人有亲疏远近。
在百里起初好好的时候,皇后能疼即墨未央比百里起初更甚,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有价值,加上百里起初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