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使用的。”
她认真地说。
远处,东京湾沿岸的公路上,隐约可见几束车灯正快向这边移动。
不是普通的民用车辆——那种整齐划一的间距和度,明显是成建制的车队。
墨云瞥了一眼,语气平静:
“来了。逆熵的动作比预想的快。”
温蒂将通讯器戴好,深吸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体内律者核心的脉动,与通讯器中的绿色结晶产生微妙的共鸣。
“老师,”
她轻声说,
“我上了。”
墨云点点头,靠在车门边,姿态闲适得像是准备看一场演出:
“去吧。记住,我在后面。”
温蒂转身,向前走了几步。
海风吹起她的长和裙摆,纤细的身影在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对面,车队已经驶入港区。
数辆装甲车鱼贯而入,雪白的探照灯撕裂夜色,将整个停车场照得亮如白昼。
扩音器里传来冰冷的警告:
“前方人员立即停止行动,双手抱头蹲下!你们已被包围,任何抵抗都将——”
温蒂抬起手。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墨云,只是轻轻向前挥动手臂。
一道青色的风刃从她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切断了扩音器的电源。
刺耳的警告声戛然而止。
夜风在那一刻骤然转向。
不再是海面上温和的咸风,而是以温蒂为中心,开始急旋转、凝聚、升腾。
她的黑在气流中飞扬,裙摆猎猎作响。
浅绿色的崩坏能如潮水般从她体内涌出,在夜空中交织、缠绕、汇聚。
风声呼啸。
那不再是东京湾宁静的夜风,而是律者的权柄——风之律者的意志。
温蒂站在风暴的中心,浅绿色的眼眸直视前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墨云耳中:
“老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墨云靠在车门边,单边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深邃。
“我知道。”
他轻声说,
“我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