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官迅回应:
“四十七分钟前进入旧港区七号码头,按计划应已完成接触并开始撤离。但……”
“但什么?”
“已经过预定通讯窗口十二分钟,杏大人没有回任何信号。”
通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所有尝试联系均无回应,连紧急频段都一片寂静。”
可可利亚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指挥中心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设备运转的微弱嗡鸣。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逆熵的作战规程中,时失联过十分钟,基本可以判定任务失败。
“调取码头区域的监控。”
可可利亚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温度降了几度,
“包括民用网络、交通摄像头、甚至周边建筑的私人安防系统。我要知道那里生了什么。”
“是!”
技术员们开始疯狂操作。大屏幕上,无数监控画面快闪过——码头的入口、周边道路、甚至远处高楼上的几个可拍摄到码头一角的私人摄像头。
画面定格在五十四分钟前:杏的部队驶入码头。
然后是四十七分钟前:
部队包围了那辆出租车,杏下车与目标对峙。
接着……什么都没有了。
从四十七分钟到现在的所有监控画面,全部是雪花屏或者静止画面,像是被人为干扰了。
“电磁脉冲干扰?”
一名分析师皱眉,
“但我们的装甲车有抗干扰屏蔽……”
“不是简单的干扰。”
可可利亚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
“看这个。”
她放大了码头入口处的一个民用摄像头画面。
在画面变成雪花前的一帧,可以模糊地看到……似乎有光芒在码头中心区域一闪而过。
“崩坏能反应?”
有人低声猜测。
可可利亚没有回答。她调出另一个数据界面——逆熵部署在长空市地下的崩坏能监测网络记录。
时间对应码头事件生时段,监测网络确实记录到了一阵异常的能量波动,但却与崩坏能不太一样。
“难不成是律者……”
可可利亚轻声自语,
“但不是雷电芽衣……难道是新的……”
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
“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