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功法,一步迈入第三境的诱惑,哪怕是他也不敢说自己一点都不心动。
他沉默片刻,缓缓朝女人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夜倾颜始终臻低垂,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哪怕已经到了这时候,夜倾颜双肩依旧有些微微的颤抖。
很明显,夜倾颜的真实想法并不像她嘴上说得这般果决。
女人催促他快点开始,别浪费时间,不是因为真的期待这种事,只是想快点结束这种折磨而已。
夜倾颜想快点结束,然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都不是那种钟情欺负女人的男人。
他几步走到夜倾颜身旁,一只手置于女人有些颤抖的香肩,一只手置于女人盈盈可握的柳腰,缓缓将女人身子伏低置于脚下柔软的草地上。
四目没有相对,因为夜倾颜始终紧紧闭着双眼。
女人胸口起伏,粉唇微张,吐出如兰似麝的幽香。
虽然他打心底里很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可不知为何,看到夜倾颜那双粉嫩小嘴的瞬间,他还是下意识地朝那双诱人小嘴吻了过去。
在男女之欢这种事上,他可能跟大多数男人都不一样,他很是不喜那种扒了衣服直接步入正题的粗暴做法。
没有前戏的男女交合在他看来就像是两具无情的交配机器一样,完全失去了巫山云雨的乐趣。
他在仙界有一位朋友,这位朋友号多情仙尊。
很是神奇,无情仙尊和多情仙尊,一个无情,一个多情,居然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这种事情听起来很荒唐,然而这就是事实,多情仙尊是他在仙界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他这位朋友曾经说过,一个只执着于征服的男人一定无法真正征服一个女人的心,一个只沉迷于最后那几秒欢愉的男人一定体验不到真正床笫之事的乐趣。
他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所以他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很少粗暴地直入正题,很多时候,他拥吻女人的时间可能比他真正办事的时间都要长,花费的精力都要多。
相比所谓的肉身交合,有时候,他反而更享受心与心的缠绵,享受那种水到渠成的极致温柔。
此前跟赵知意的时候是这样,跟周安宁的时候是这样。。。。。。。。
现在面对夜倾颜,他自然也本能地想复刻此前已经做了无数遍的流程。
夜倾颜连献出身子的心理建设都做好了,本以为简简单单的一个拥吻是非常轻松的事,不过是步入正题前的附属赠品罢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嘴巴即将触碰到夜倾颜如血红唇的那一刻,夜倾颜忽然睁开了眼睛。
只见女人娇躯一颤,猛地瞥过臻,直接让他的吻,吻到了空气上。
女人双手紧紧地攥着裙子,抿唇道:“不要吻我,除了这个,你什么都可以做,只有这个不行。”
只有这个不行?
林云先是一愣,旋即陷入一阵短暂的迷茫,哪怕是他两世为人的阅历加起来也想不通此时的夜倾颜在想什么。
其他地方都可以给他,简单的一个吻却不行?
一个吻竟然比那些地方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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