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瞥向三公子运费业——后者正活动手腕脚踝,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红镜武心中冷笑:你练了城墙滑降,我练了跳跃障碍。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先知之跃”。
客观时间十时二十一分。
雪势稍缓,气温回升至零下七度。雪面冰壳因温度变化稍软,摩擦力略有增加,但依旧光滑。
八副雪橇排列整齐。
公子田训站在起跑线旁,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检查一遍,安全第一。”
众人点头。三公子运费业压低身体,左腿伤处传来隐痛,但他无视。红镜武趴得极低,双臂肌肉绷紧。赵柳神态自若,呼吸平稳。
“三、二、一——开始!”
八道影子如离弦之箭射出!
冰面摩擦声尖锐刺耳!雪沫飞溅如浪!
红镜武在令瞬间爆!他双臂挥动如狂风,雪橇如炮弹般窜出!度达到惊人的每秒十二点四米!这几乎是他平日度的两倍!
“嗖——!”
他连续越两人!公子田训、耀华兴被他甩在身后!葡萄氏姐妹更不用说!
前方只剩赵柳和三公子运费业。
三公子运费业起步亦快,但最高度仅每秒十点九米,且因左腿伤影响,加不稳。红镜武如一道红色闪电,从他侧方掠过,直逼赵柳!
赵柳心中一震。
她起步平稳,度保持在每秒十一点八米——这是她的惯常高。但红镜武此刻的度,竟比她快出一截!
两分钟过去,红镜武度略有下降,但仍维持在每秒七点八到八点八米之间。这度虽比爆时慢,但依旧“快得窒息”——对于雪橇竞而言,已是极高水平。
赵柳试图拉开距离,但无论她如何变、变线,红镜武总能紧紧咬住。如同附骨之疽,甩不脱,抛不掉。
红镜武甚至有余力说话:“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伟大的先知,能与你媲美的!”
赵柳侧目看他,眼中闪过惊异:“没想到……没想到啊,你竟然这么快……”
她心中飞快计算:红镜武的爆度过她,耐力也不弱。更重要的是,他的控橇技巧明显提升——转弯流畅,变线果断,完全不像前几日那个靠蛮力的莽夫。
三公子运费业被甩在第三。他的最高度本就低于二人,且因左腿隐痛,无法持续高。此刻见红镜武如此生猛,心中焦急,拼命加,但度始终在每秒五米左右徘徊,难以追赶。
赵柳迅调整策略。她想起昨日应对三公子运费业的方法:不求拉开,但求稳守。
她路线选择更谨慎,每次转弯都卡住内线,防止红镜武越。加平稳,不贸然爆。这让她度降至每秒九米左右,但稳定性大增。
红镜武尝试几次越,皆被赵柳巧妙挡住。
比赛过半,两人依旧胶着。
关键转折出现在一处天然障碍前。
那是一道凸起的雪垄,长约三丈,高约两尺,横亘在赛道上。寻常雪橇需绕行,否则极易侧翻。
赵柳选择绕行——她路线稍偏,准备从左侧绕过。
但红镜武眼中精光一闪。
机会来了。
他故意放慢度,从每秒八米降至五米,做出“体力不支、放弃争夺”的假象。
赵柳见状,心中一松。她原以为红镜武已放弃争第一,转而保第二。毕竟长途比赛,爆型选手后期乏力是常事。
她稍稍放松警惕,路线选择不再那么严苛。
就在她即将绕过雪垄的瞬间——
红镜武骤然力!
双臂肌肉贲张,腰腹力量爆,雪橇度从每秒五米瞬间飙升至十二点四米!与此同时,他身体侧倾,双腿猛地蹬地!
“嘿——!”
一声低喝,雪橇腾空而起!
跃起高度达二点三米!雪橇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竟直接从雪垄上方飞跃而过!
赵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雪橇落地,红镜武身体顺势前压,控橇平稳,度不减反增!他抢占了最短路线上最好的起位置!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