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内部的人?”
躲在桌下的运费业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他听见御厨们的对话,心里既害怕又有些得意——害怕被现,得意于自己的“战果”。
但很快,他的得意就消失了。
因为御厨们开始检查帐篷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桌子下面。
“这里好像有人……”一个御厨蹲下身,掀开了桌布。
四目相对。
运费业尴尬地笑了笑,嘴角还沾着油渍和蜂蜜。
御厨愣住了,随即脸色大变:“三……三公子?您怎么在这里?这些……这些是您吃的?”
运费业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没错,就是我吃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两个御厨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愤怒和无奈。他们不敢对运费业火——毕竟他是大将军的儿子,虽然现在失势,但身份还在。
“三公子,这些……这些是给陛下和大将军准备的早餐和午餐啊!”一个御厨艰难地说,“现在都被您吃了,我们拿什么招待陛下?”
运费业耸耸肩,满不在乎:“那就再做呗。食材不是还有吗?”
“还有?”另一个御厨几乎要哭出来,“三公子,英州烧鹅要提前一天腌制,今天现做根本来不及!蜂蜜是从南方运来的特产,营地只有这一罐!其他食材也所剩无几,根本不够再做一桌!”
运费业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他还是嘴硬:“那……那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已经吃了。”
说完,他掀开帘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留下两个御厨在帐篷里欲哭无泪。
运费业回到自己的帐篷时,天已经大亮。营地渐渐热闹起来,士兵们开始晨练,百姓们开始生火做饭,御厨们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找替代的食材。
运费业躺在帐篷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约莫半个时辰后,士大夫福政、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耀华兴等人陆续醒来,聚集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准备用早餐。
按照计划,今天皇帝华河苏和大将军运费雨会与众人共进早餐,算是简单的庆功宴。虽然条件简陋,但御厨们准备的英州烧鹅和蜂蜜等特色食物,还是让众人有所期待。
但当他们来到用餐区时,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长桌上空空如也,只有几盘简单的咸菜和馒头。别说英州烧鹅了,连像样的热菜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公子田训皱眉问旁边的侍从。
侍从苦着脸,低声将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听到“三公子运费业一个人吃光了所有美食,包括两只英州烧鹅和一整罐蜂蜜”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葡萄氏寒春第一个爆:“三公子运费业?三公子运费业!这些餐都是你吃的吗?”
她的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许多人的注意。
运费业从自己的帐篷里慢悠悠地走出来,打了个饱嗝,满不在乎地说:“没错,就是我吃的啊。你们有意见吗?”
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所有人更加愤怒。
葡萄氏寒春指着他,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知不知道这些美餐跟美食都是用来招待皇帝华河苏跟大将军运费雨来的!怎么被你一个人全吃掉了?一会看他们俩来后,我看你怎么办!”
运费业耸耸肩:“那能怎么样?你们来处理呗。”
这话说得极其无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耀华兴也忍不住了:“三公子运费业,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们辛辛苦苦才做完的美食——虽然我们没亲手做,但御厨们辛苦准备,是为了庆祝我们脱险,是为了招待陛下和大将军!怎么能被你一个人给霸占呢?”
运费业依然无所谓:“美食不就是让人吃的吗?谁吃不是吃?再说了,我的爹不是还在的吗?他还能饿着我不成?”
这话彻底激怒了所有人。
耀华兴气得脸色白:“你就等着你爹来揍你吧!反正我们不管你什么挨打不挨打的啦!”
运费业冷笑:“爹揍我我都不怕,还怕你们吗?”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冲了上来。
是红镜武。
红镜武本来就对运费业没什么好感——这个三公子在南桂城的所作所为,差点害死所有人;现在又做出这种事,简直不可理喻。再加上红镜武自称“伟大先知”,最看不惯这种自私自利、不顾大局的人。
“啪!”
红镜武直接扇了运费业一巴掌,力道之大,让运费业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我伟大的先知容忍不了你这么说!”红镜武大声说,“这次我要替你爹好好教训你!”
说着,他又冲上去,对着运费业拳打脚踢。虽然红镜武不是专业的武者,但盛怒之下,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全力。
运费业被打得痛苦不堪,抱头鼠窜,但嘴里还在狡辩:“我不知道……我阿巴阿巴……这些美食不就是让人吃的吗?啊,我只不过是吃了而已,当了这食用者而已……”
红镜武更气了:“你看你贱嘴!无论怎样,我伟大的先知必须要好好教训你!”
“啊!痛死我了!啊啊啊!我操!痛死我了啊!”运费业惨叫连连。
士大夫福政、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公子田训、红镜氏、赵柳、耀华兴都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一个人阻止。
尤其是赵柳,她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棍,递给红镜武:“把棍子给你,你这次给我好好教训三公子运费业!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