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王兽尸身上的苏长安手中大黑刀骤然嗡鸣,刀身泛起噬魂黑纹。
一股狂暴吸力席卷而出,将墨焰王兽的残魂、妖元、黑焰之力尽数吞噬,
刀身暗光更盛。片刻后,原地只剩一堆焦黑残骸,地面滚落四样宝物。
来不及鉴宝,苏长安一把收了宝物。
一头刚落,天上的血翼王兽彻底疯了。
它在高空盘旋一圈,双翼上的血纹全亮,整片夜色都被染成刺目猩红,透着刺骨的血脉压制,显然是被彻底激怒。
只见它双翼剧烈震颤,翼骨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兽瞳赤红如血,獠牙呲裂,出震彻云霄的狂啸,强行催动本命绝杀**血翼灭世斩**。
一整张血罗天幕裹挟着万千血刃从高空罩下,半座曜夜塔都被包进猩红光幕里。
血幕里有无数血羽虚影来回旋切,塔檐、石柱、断梁一碰就碎,连夜蚀天幕都被切得层层颤。
困杀之力拉满,万千血刃裹挟着焚魂戾气狂劈而下,誓要将苏长安与墨璃一同碾杀。
千钧一之际,墨璃足尖猛地蹬断塔顶横梁,身形倒掠而出,夜蚀天幕全力撑开挡在身前。
血刃劈在黑幕上炸起阵阵黑气,她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瞬间惨白,魔魂被这股凶戾威压压得连呼吸都滞涩,清声开口
“它急了。”
苏长安同时横踏御神步,身形如惊鸿掠起,踩着塔身凸起的断砖上下腾挪,接连避开三道劈来的血羽刃光,大黑刀横在身前煞气翻滚,卸去残余血劲。
他落回塔顶裂梁上,抬眼紧盯头顶那张血幕,再扫过血翼王兽双翼振动的节律,眼底精光一闪,心里早已算破破局之法。
墨璃脸色更白了一分,魔魂被这一压,连呼吸都困难,清声道。
“它急了。”
大黑刀刀身上的煞气还在滚。
苏长安抬眼扫过头顶压顶血幕,再盯住血翼王兽振翅的节律,心底瞬间门清。
这孽畜的命脉,全在那双妖翼上!血幕罩城靠的是翼骨妖纹,高空压制靠的是翼根血脉劲。
想宰它,先把它从天上拽下来,再断它翼根废它道行!
苏长安将断邪青丝笛抵在唇边,这一回笛音更长更沉,煞气透骨。
笛音炸开的刹那,曜夜塔周遭狂风骤然偏斜,头顶血幕被音浪震得剧烈颤晃,边缘崩开细缝,禁锢之力当场漏了破绽。
墨璃秒懂配合,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一手握弓凝劲,一手并指抹过弓背,蚀心魔印化作三道暗光,搭箭直射血翼王兽胸口。
王兽振翅急躲,堪堪避开两道,第三道精准钉进它胸口血纹!
魔印入体,它周身血光瞬间乱成一锅粥,俯冲轨迹当场偏了半尺。
“够了。”苏长安眸色一冷,沉声喝道,“把它引到塔顶来!”
墨璃当即开影皇换身,身形在黑影间闪转腾挪,故意把血翼王兽往曜夜塔正上方钓。
这凶兽气得红了眼,双翼狂拍,漫天血羽如暴雨倾盆砸下。墨璃擦着塔尖险险掠过,血羽擦肩而过,直接削碎后方半段石檐,场面险到极致。
苏长安早已踏足塔顶制高点。
他脚尖点在最高断柱上,身形骤然拔起,踏神步借空腾跃,追神步死死锁住王兽气机,御神步再缩半空距离,身法快到只剩残影。
他人刚离塔,血翼王兽已经裹挟整张血幕俯冲而下,杀气直冲云霄!
这阵仗堪称毁天灭地。
半空被染成一片猩红,血幕压顶、塔身下沉,尖啸风声如万箭齐射。
苏长安衣袍被狂风掀得猎猎作响,眼神却稳得一批。
凭听律辨翼骨震颤,靠窥见大道看破妖纹流转,一眼就锁定翼根那两处血脉死穴!
找准命门,只要能砍到就能干掉它!
苏长安身形骤然拧转,避开轮血刃,脚下踏神步连踩三下,借着几十丈高塔的地形优势,在断柱、塔檐、塔壁间反复腾挪跳跃。
时而俯冲下坠,时而斜掠升空,绕着塔身疯狂换位,彻底躲开血翼灭世斩的核心杀区。
这曜夜塔足有几十丈高耸,塔腰粗达七八丈,恰好成了苏长安最趁手的掩体!
在血翼王兽猩红暴怒的视野里,压根抓不住那道滑如鬼魅的身影——
它刚倾尽凶力轰出漫天血刃,劈得塔身碎石崩溅,苏长安已然借着塔壁棱角,悄无声息绕至它尾翼后方。
大黑刀带着凛冽煞气,狠狠劈在它翼根软处!
血翼王兽吃痛狂啸,庞大身躯猛地拧转,双翼横扫带起腥风,獠牙呲裂妄图撕碎身后偷袭者,可它刚转过身,后面又空无一人。
苏长安早贴着七八丈宽的塔腰滑入阴影盲区,足尖扣着塔身裂纹上下腾挪,彻底消失在它视线里。
这凶兽环顾四周不见人影,气得兽瞳赤红滴血,周身血光乱爆,正欲再度俯冲压塔,后腰突然再次传来剧痛!
苏长安又借着塔身掩护,绕回它另一侧后背,影杀之刃再撕一道深口,影渊蚀骨入体,全程不跟它正面硬刚,就仗着塔体周旋。
它转头,他就绕塔;
它扑空,他就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