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出手这么冲,别砍坏我这衣服啊?”
苏长安的声音从侧翼飘来,带着笑意。
出剑的少年眼前一花,脖颈骤然一紧,他猛地低头,发现苏长安两指捏住了剑刃,轻描淡写地一拨,那把剑被扔进烈流的木枝,咔啦一声脱手而飞,直插入一棵古木中,木屑飞溅。
“下一位。”
苏长安偏头看向左侧,笑容带着点挑衅。
戴着拳套的少年吼着扑上前,拳风撕开空气。
他一步冲到苏长安面前,拳势未落,就见对方一抬手,手掌精准压住他的拳背。
少年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拳骨轰入肩膀,下一瞬——轰!
拳套少年像被锤砸的破布娃娃般飞出,撞断两棵碗口粗的树,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唉,我才用了三分力。”
苏长安耸耸肩,语气无奈,语调里却带着点促狭,“朋友们,你们真的要继续吗?我劝你们珍惜生命。”
“玄罡中阶境界……踢到铁板了!”
几名气海巅峰的劫匪脸色骤变,嘴唇直抖,冷汗顺着鬓角淌下,眼神一片惊惧。
他抬步向前,每一步都像落在众人心尖上,笑容一寸一寸收敛,眼神在瞬间冰冷下来:“都说了,打劫我是要倒霉的。”
最后那名试图抽身的少年刚一转身,就听见耳边风声骤起,一只手搭在他肩上,骨节分明、指尖带笑。
“去哪啊,兄弟?一起结账啊。”
砰!
少年被提溜着砸进地面,溅起一片碎土。
几息之后,林间只剩下苏长安负手而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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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地上七歪八倒的少年们,唇角一挑:“哎呀,这个世界,当劫匪真是个高危职业啊。”
他低声笑了一声,抬手轻轻一弹指:“好了,各位——我说,抢完一场,总得结个账吧?”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僵住。
没人动。
“怎么,刚才的架白打了?嗯?”
苏长安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像猫掌里的利爪:“来,都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储物袋也行、灵石也好,别逼我一件件搜。”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紧绷成一根弦,有人喉结上下滚动,浑身僵硬,有人浑身颤了颤,眼角抽搐。
角落里,一个赤衣少年眼底闪过狠意,猛地咬牙:“不给!”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已裹着拳风冲到他面前——砰!
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地上被撞击出一个大坑。
“我啊,”
苏长安笑容依旧,脚步轻移,声音清晰地飘入众人耳中,“脾气一向不算好。”
一阵低低的抽气声响起,有人终于忍不住,哆嗦着将储物袋递上去;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有人脸色惨白,双手抖个不停,眼皮死死垂着,不敢抬头。
苏长安接过,指尖漫不经心地一掂,笑得像春日里一抹慵懒的风:“孺子可教。”
一阵低低的抽气声响起,有人开始战战兢兢地往前递储物袋,有人脸色惨白,双手哆嗦着,甚至不敢抬头。
苏长安接过,掂了掂,笑得像春日里一抹慵懒的风:“孺子可教。”
然而,总有那一两个不识时务的。
一个穿着赤色劲装的少年,嘴角抖了抖,咬紧牙关:“我、我……不可能交的!”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错,手中长戟瞬间带出一抹寒光——
砰!
一声闷响炸开,领头人的胸膛直接塌陷,真力冲破骨肉,血雨飞溅,在空中划出扭曲的线。
他整个人像断线风筝,横飞砸入树干,鲜血、碎叶一齐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