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冷的让人颤。
随着日子,距离高考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村里的知青和村里一些念书的村里人,就像着魔一样,天天挑灯夜读。
谁也不想放过这次改变命运的机会,煤油灯的微光,从知青院,朝着窗户缝隙里透到外面。
云峰也跟着其他知青一样,挑灯夜读。
只是最近他最近心不在焉,因为小六告诉他,原主还有失散的亲人,需要他去找到。
说完小六子就消失不见了,任由云峰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回应。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云峰翻遍了原身的记忆,却没有任何消息,“失散的亲人。”
原身父母早亡,原主姐姐顾秀英还是一个恋爱脑,如今也闹掰了。
哪里还有什么亲人?
就在云峰这段时间,还在想着去哪里,寻找线索时。
村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冒着风雪,缓缓驶进清河村。
车身挂着军牌,车上印着鲜红的五角星,在一片雪白天色下,格外扎眼。
原本宁静的村子,瞬间炸裂了。
清河村的人,放下手里的活计,好奇的围了上去。
在七十年代,能有一辆小轿车,来村里就是稀罕物。
军用吉普车停在村里,大队部门口,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三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为的是一个中年军官,肩章上的黄灿灿金星,在寒风中的冷光。
此人身姿笔挺,面容刚毅,浑身透着一股威严。
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警卫员,手里提着公文包。
军官环顾四周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声音洪亮地大声喊道:“请问,哪位是顾云峰同志。”
村里人自动让开一条路,顾云峰就这样与村里和知青们,成为了一个空广地,面色平静地说道:“我就是顾云峰。”
军官上下打量着云峰,目光在他粗糙的双手和洗的白带补丁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复杂。
“顾云峰同志,你好,我叫赵建国,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政委,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军官朝着云峰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顾云峰心中微微一动,“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赵建国深深叹了一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泛黄的文件,递到云峰手里。
“顾云峰同志你好,我是你父亲的战友。”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
不管是村民还是知青,全都炸开了。
村民和知青,就在站在原地交头接耳起来。
看向顾云峰的目光,满是惊愕,羡慕。
云峰也愣住了。
在原身的记忆里,父亲顾长风以前确实是一名军人,在那场动乱中受害,含冤过世。
母亲随后心理郁结,也病逝,留下原主和顾秀英。
难道,原主父亲的事平反了。
赵建国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有力地说道:“是的,顾长风同志,蒙受不败之冤。现在已经彻底调查清楚,他是冤枉的,已经恢复了他的名誉和职务。”
军官伸出手握住云峰的时候,激动地说道:
“顾云峰同志,组织上从来没有忘记你父亲的付出,今天我们来,是接你回京的。”
“回京?”云峰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