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鱼继续蛊惑道,“霍家家大业大最重脸面。
你们是温眠的长辈去找霍家要点‘孝敬’,他们为了面子,还能亏待了你们?”
钱森和周丹被说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温鱼看着他们被贪婪冲昏头脑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给了两人一笔钱又“好心”地告知了霍氏集团的地址。
她就是要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穷亲戚去霍家闹去恶心霍政,让霍政对温眠更加厌恶!
最好能让霍政觉得,温眠就是个麻烦的根源从而彻底断了霍习宴和她复合的可能!
第二天一早,霍氏集团大楼前。
钱森和周丹果然找上了门。
他们被保安拦在大厅便开始撒泼打滚,哭喊着要见霍总说自己是霍家少奶奶温眠的亲叔叔婶婶,日子过不下去了,来投奔侄女婿。
这番闹剧很快就惊动了刚刚重新接管公司正在立威的霍政。
霍政得知是温眠的亲戚找上门来要钱,而且是这副穷酸撒泼的模样,本就对温眠不满的他更是怒火中烧。
他亲自下到大厅,看着在地上打滚哭嚎的钱森和周丹,嫌恶地皱紧了眉头。
这就是温眠的家人?简直是丢人现眼!
霍政连话都懒得跟他们说直接让保安把人“请”了出去。所谓的“请”,自然不会太客气。
钱森和周丹被几个高大的保安连拖带拽地扔出了霍氏大厦,还被警告不准再来。
碰了一鼻子灰钱森和周丹又气又恼,但对霍家的权势也更加畏惧。
他们不敢再去霍氏,便将主意打回了温眠身上。
下午,两人骂骂咧咧地找到了藏玉阁。
“温眠!你个没良心的!你给我出来!”
周丹站在藏玉阁门口就开始叫骂,“自己当上阔太太了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不是?
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拉扯你的?你爸妈死得早我们可没少接济你们!”
钱森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老公那么有钱手指缝里漏点都够我们吃一辈子了!居然让人把我们打出来!还有没有天理了!”
刺耳的叫骂声打破了藏玉阁的清净。
温眠正在工作室修复玉器听到动静,脸色沉了下来。
霍习宴也听到了他放下手中的平板,起身走了出去。
“谁在这里喧哗?”霍习宴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钱森和周丹,强大的气场让两人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钱森认出了他就是霍氏集团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吓得缩了缩脖子。
周丹却仗着自己是女人叉着腰道:“我们找温眠!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
“我是她丈夫。”霍习宴语气冰冷,“藏玉阁不欢迎你们请离开。”
“丈夫?”周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更加理直气壮,“正好!你就是霍习宴!我们是温眠的亲叔叔婶婶!你那么有钱就该孝敬我们!凭什么打我们?”
温眠这时也走了出来看到钱森和周丹,脸色更冷了:“你们来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来找你要钱!”钱森见霍习宴在场反而壮了胆,“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可不能忘了本!”
“当年要不是你爸妈死抠着那点东西,不肯松手接济接济我们这些穷亲戚,他们至于死得那么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