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到如今的队伍中不可避免的都会一些手段,但尽管称呼不尽相同,最终也完全可以归属到“异能”中。
“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常说敢单独行动的存在都有着不俗的实力,只是能在反应不过来的一瞬间将自己的同伴全部斩杀……
跪在地上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颤抖着将头抬起,面前的两人此时一人正将手中的太刀上的血液甩在地上。
“我们也没有什么恶意,我们只是在调查一个人来到这里而已。”
云无月的笑容如沐春风,与一旁不知火七下的不屑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不知火七下听到云无月的话语,一时间没忍住给了一个白眼。对于这些曾经想对他们动手的人,不知火七下没有任何当作人看的想法。
但既然这个笑面虎想拿他们钓鱼,不知火七下也没什么意见。
只是云无月看着哪怕自己靠近一些就吓得有些失禁的人,一时间想问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无奈之下,云无月只能摆手将不知火七下叫过来之后,抬手在不知火七下的肩膀上打了两下。
这一个动作做完,云无月才将不知火七下推到了一旁,紧接着,便是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开口道“不用害怕,他是混蛋,我帮你教训他了,不哭了好不好。”
不知火七下皱了皱眉,这一幕在他眼里实在太割裂了,那个壮汉虽然不算特别高,但肯定足够称得上一句虎背熊腰,现在被当成一个小孩子一样被哄。
“娘炮。”
不知火七下最终还是忍住了给云无月一刀的冲动,离云无月远了一点,在周围将尸体拖拽到边缘。
而在云无月哄小孩一般的语气之下,那壮汉的神情竟然真的稳定下来了,他的目光恐惧得不断飘忽周围,最终看向了面前的云无月。
“这座岛上有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研究员,你有见过么?”
“没,没有。”
不知火七下给他的恐惧实在太大,哪怕此时不知火七下已经拖着尸体走出了一个相当远的距离,仍然让他惊惧不已。
只是看到云无月这人畜无害的笑容,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逃跑的机会。
“不,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
哪怕是作恶,这些人也毫无疑问的在为了活着而拼尽全力。
所以哪怕他真的见过,云无月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个所以然出来。他的目的压根不是从这人嘴里问出什么。
在云无月的眼中,他的所有动作都显得有些明显和可笑。
他的一只手自以为是的隐蔽放在身后,似乎握住了什么。而现在,云无月仍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还在轻哼着抚慰宝宝。
“你知道吗,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
直到不知火七下的身影彻底消失,那人明白了这将是他唯一的机会。只是握在手中的匕仿佛有千钧的力道——不对,并不是匕,准确来说,他的身体都已经完全僵硬,根本动不了。
“是啊,轻敌会付出代价的。”
云无月带着些许淡淡的笑意,他的眼眸仍然温柔。只是落在对方的眼里,却显得比不知火七下的长刀更加恐怖。
“不过幸好,轻敌的并不是我。”
云无月重新站起,手指微微一动。那人身上被一股刺痛感贯彻,全身的疼痛感同时引。
而仅仅这一下,就似乎将他的胆子彻底吓破,只是此时他的大脑就连对声带出指令都做不到。
就在这惊惧之中,他的身体竟然站了起来。
还不等他搞懂究竟生了什么,不知火七下竟然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