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玉珠的询问,小乖轻轻点了下头。
唐玉珠便打开房门,放小乖出去。
小乖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望着外面的月亮,叫了三声。
“嗷呜——”
“嗷——呜……”
“嗷呜……”
唐玉珠感觉到了小乖的悲伤,走到小乖身边,蹲下来伸手搂住小乖。
小乖回头望了眼唐玉珠,狗脸上满是泪水。
当夜,小乖趴在唐玉珠床脚的软垫上,做个了梦。
梦里,它回到了一个稻花飘香的地方,一只跟它差不多大的小奶狗蹲在田边等它。
它看到了,欢快地跑过去。
“汪!”
两个小脑瓜蹭啊蹭,一只大狗蹲在旁边望着它,温和地笑啊笑。
小乖啊,回来啦?
是啊!
那就再一起在田野上跑一跑?
好啊!
于是,两只小的你追我赶地跑出去,一只大的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渐行渐远。
等到早上醒来,唐玉珠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乖,现小乖已经安详地去了。
“小乖肯定是回宋家台了……”唐玉珠流着泪,对过来安慰她的丈夫道。
太子叹了一声,把妻子搂进怀里,温声安慰妻子:“它跟你一生,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小乖还是一只小奶狗的时候,就来了唐玉珠身边,跟着唐玉珠从澧阳县到州府,又到京城,用它短暂的一生陪了唐玉珠一辈子。
唐玉珠兑现了当初的诺言,走到哪里就把小乖带到哪里,没有半途丢下小乖,也陪了小乖一辈子。
其实是个欢喜的结局。
唐玉珠把小乖葬在城外的山上,小土堆上种了一丛竹子,望着宋家台的方向。
风来,竹叶轻轻摇摆,飘下来两片,一片落在唐玉珠的肩膀上,那曾是小时候的小乖最喜欢趴的地方。另一片则随风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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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黄大乖都去了之后,小花就厌仄仄的,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对家里来的新猫新狗也不理不睬的。
宋明珠把小花搁在肩头,带着小花在村里到处游荡,时而去看看她师父留下的老屋。
——宋明珠把这里改成了她的别院,想要安静的时候就过来住一住,在她师父用过的桌子上点一盏灯,安安静静地画图。
但她要安静的时候有点多,一年差不多有四分之一的时间住在这儿。
梅氏拿她完全没有办法。
宋明珠时而去看看她师父跟王伯的坟。
——宋明珠这个逆徒,就坐在她师父的坟上,请她师父跟王伯喝梅花酒。
“师父,这是今年新酿的梅花酒,您尝尝好不好喝。”
等酒水浸入土里,宋明珠又道:“估计是不大好喝的……”
新酿的酒,辣嗓子嘞!
大师父从来都是个温柔的人,舍不得扇这熊孩子巴掌,最终只是落了宋明珠一身梅花。
然后,一人一猫又去老村正坟上。
“五爷爷,跟您说,当年二狗子哥中状元那场面啊,啧,您是没看到啊!”
老村正:“……”
那不废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