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后的客房静得落针可闻。
这间客房本就靠里僻静,远离前厅人来人往的动静,窗外的寒风被严实的木窗挡在外头。
只剩温柔的暖光从窗棂缝隙里筛落,一缕一缕铺在干净的床褥、木桌与灰白墙面上,把屋内烘得暖融融、软融融的。
李秀云逃进房间之后,心口仍旧砰砰跳得急促。
方才在办公室被何雨柱当众握住手摩挲缱绻的触感,迟迟不散,那宽厚温热的掌心、带着男人沉稳温度的指尖。
像是烙印一般停留在她细腻的手背上,烫得她整个人耳根红、脸颊潮热。
她拿着抹布,故作镇定地擦拭床头柜的灰尘,可指尖微微颤,动作都比平时慢了许多。
她虽是已婚妇人,历经人事,常年被婆家磋磨得隐忍怯懦,可唯独在何雨柱面前,她永远会羞、会软、会慌。
别人待她是苛待、冷漠、算计、使唤。
唯独何雨柱,待她是疼惜、是温柔、是纵容、是旁人从未给过的偏爱。
她垂着眉眼,长睫轻轻颤动,白皙温柔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绯红。
整个人被暖光裹着,温婉的身段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柔和丰盈,安静又撩人。
身后,轻轻传来一声极轻的关门声。
咔哒。
房门被人轻轻带上,没有锁死,却彻底隔绝了外头走廊所有的动静。
一室静谧,骤然只剩下她略显慌乱的呼吸。
李秀云身子微微一僵,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心底那点刚刚压下去的羞怯,瞬间又密密麻麻地涌了上来,从心口一路蔓延到脖颈、耳尖,连呼吸都变得轻浅细碎。
何雨柱缓步走近,脚步不急不缓,带着男人沉稳从容的气场。
冬日阳光落在他肩头,衬得他眉眼愈深邃温柔,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与毫不掩饰的贪恋。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立刻靠近,就那样静静看着她。
看她慌乱绷直的脊背,看她垂含羞的模样,看她丰盈柔和的背影被暖光勾勒出温柔流畅的曲线,看她紧张得连擦桌子的动作都变得笨拙可爱。
何雨柱喉间微轻一动,心头暖意泛滥。
这女人,真是干净得让人心软。
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只是微微羞怯,就足以勾得他满心温柔、怦然不止。
“跑得这么快?”
他压低了嗓音,声音醇厚低沉,带着午后慵懒的磁性,轻轻落在寂静的房间里,温柔又缱绻。
气息轻轻扫过她的顶,不逼近、不冒犯,却足够让人心头麻。
李秀云指尖一紧,抹布停在桌面上,整个人愈拘谨羞怯。
她不敢回头,只敢小小声地辩解,软软的气音带着未散的羞意:
“……外头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
何雨柱轻轻往前半步,距离拉得极近,却始终守着分寸,没有触碰,只静静贴着她身后温柔的光影里。
“我疼我的人,还需要藏着掖着?”
一句话,温柔又笃定。
李秀云心口猛地一软,酸涩、羞赧、甜暖,层层叠叠缠在一起,眼眶微微热。
她这辈子,活得小心翼翼、活得卑微隐忍,从来没有人敢当众护她、私下疼她、把她这点卑微的温柔当回事。
唯独他。
何雨柱垂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温顺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白皙细腻、染满羞红的侧脸,眼底宠溺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