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暖意融融,饭菜余香袅袅。
何雨柱、田玉秀、林晓梅三人正心照不宣吃着午饭,桌底那点隐秘暧昧还未散尽,林晓梅耳根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低着头小口扒饭,心头怦怦直跳。
田玉秀温婉安静,唇角噙着浅浅笑意,看似专心吃饭,实则将周遭一切尽收眼底。
就在这温柔静谧的氛围里,走廊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熟稔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哐”的一声被人大大方方推开。
一道干练的身影径直闯了进来,正是食堂的刘岚。
刘岚一身食堂工装,头利落地挽在脑后,眉眼精明灵动,带着一股子常年在厂里混得通透洒脱的劲儿。
她进门也不客气,目光一扫桌上残羹剩饭,径直看向何雨柱,嗓音敞亮熟络
“哟!正吃着饭呢?傻柱,可算逮着你了,我找你有点急事!”
屋内三人齐齐抬眼。
何雨柱嘴里还塞着饭菜,见状连忙三两口扒拉干净,放下筷子站起身,看着风风火火的刘岚,有些纳闷地开口
“刘岚?这晌午正是食堂最忙的时候,你咋偷偷溜到招待所来了?不怕后厨没人盯乱套了?”
刘岚摆摆手,一脸急色,压根顾不上说笑
“后厨有人顶着,我实在是急得没办法,才专门跑上来找你。”
何雨柱见她神色当真焦灼,不似平日打趣模样,便随手整了整衣襟,随口对田玉秀、林晓梅道“你们俩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说完便领着刘岚走出办公室,来到安静空旷的楼道里。
冬日的走廊穿堂风阵阵,比屋内冷上不少。
何雨柱习惯性摸出兜里的烟卷,指尖夹着烟,咔嚓一声打着火,火苗一蹿,香烟稳稳点燃。
他深吸一大口,烟雾缓缓从口鼻溢出,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眉眼舒展,舒坦地眯了眯眼。
“饭后一根烟,赛似活神仙。说吧,到底啥事,急急忙忙的。”
刘岚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散漫模样,心头焦灼稍缓,随即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为难无奈,轻声开口诉苦
“傻柱,我真是走投无路才来求你。
我妹妹今早跑来找我,哭得稀里哗啦,说家里彻底揭不开锅了,老小几口人等着吃饭,专门来找我借点粮食、粮票应急。”
说到这儿,刘岚满脸苦笑,语气透着十足的无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纯粹一个酒鬼!
手里但凡攒下一点钱、几张粮票,转头就换酒喝得一干二净,家里根本存不住半点余粮。
我自己家都紧紧巴巴,哪里有余力接济亲戚?”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你妹妹?你说的是英莲吧?我前几天才专门下乡去看过她,小日子过得挺安稳。”
“哎呀不是英莲!”
刘岚连忙摆手解释“英莲是我堂妹。这次来求助的是我表妹,叫秀云,在毛巾厂做工。
那边厂子效益差得要命,工资低、粮票少,干活累死人,家里负担又重,这才熬不住了。”
何雨柱一听乐了,挑眉冲她挤眉弄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合着你们家妹妹是真多啊,堂妹、表妹一茬接一茬,个个都得你操心。”
刘岚被他说得脸颊微微一热,也顾不上跟他拌嘴,只眼巴巴望着他,满脸恳求。
何雨柱见她实在为难,也不再玩笑,待人向来仗义心软,尤其跟刘岚搭档食堂多年,交情摆在这儿。
他随手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叠攒下的全国粮票,从中抽出两张崭新平整的,递到刘岚手里,大气开口
“都是老搭档了,这点忙不算啥。
拿着,十斤全国粮票,先让你表妹拿去应急,撑过这阵子再说。十斤够她们家缓几天了吧?”
刘岚捏着手里沉甸甸的粮票,瞬间眼睛都亮了,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又感动又欣喜,连连点头
“够了!太够了!傻柱,你可真是帮我天大的忙!
不然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打我表妹,看着一家人挨饿,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得坦荡随和
“多大点事儿。咱们在食堂搭档这么多年,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的难处我还能不帮?跟我就别来这些客套话了。”
话音落下,刘岚捏着粮票,心里又暖又感激,犹豫片刻,脸颊微微烫,伸手轻轻捋了捋鬓边散落的碎,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怯,小声试探道
“那个……傻柱,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不知道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