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聊你们四合院的许大茂呢,那个厂放映员,最近又到处惹事,挨了不少打。”
林晓梅轻轻点头,清澈的眼眸里掠过几分了然,白净的脸庞干干净净,语气温顺轻柔
“许大茂我记得的,就是厂里那个放映员。
上次露天放电影,他眼神就特别不老实,总直勾勾盯着女同志看,看着特别轻浮。”
这话一出,何雨柱眼神瞬间一沉,心底护短的劲儿立刻上来了。
他抬手接过自己的饭盒,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又宠溺的愠怒
“嘿!这瘸腿孙子胆子是真不小!都挨了这么多回打,还不长记性?大冷天的还敢乱瞟,敢这么盯着我们家晓梅看?”
一句“我们家晓梅”,说得自然笃定、干脆利落。
直白的归属,满满的偏爱,毫不遮掩,落在耳边格外暖心。
林晓梅耳尖瞬间微微热,白净的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嘴角却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眉眼弯弯,笑得甜甜的、软软的。
被何雨柱这般当众划入身边、护在怀里,她心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悸动,温顺地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何雨柱随手掀开饭盒盖子。
一股浓郁喷香的热气瞬间升腾而起,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这年头寒冬腊月、物资匮乏,家家户户顿顿清汤寡水、啃咸菜咽粗粮,能吃上一口荤腥都是奢望。
可他饭盒里,全是当下极其难得的好伙食油亮入味的风干咸鱼、酱香浓郁的腊肉片、金黄鲜嫩的白菜炒鸡蛋。
荤素搭配,油水十足,热气腾腾,香气瞬间铺满整个办公室。
何雨柱拿起筷子,十分自然地给田玉秀、林晓梅各夹了满满几筷子硬菜,动作熟稔宠溺,半点不偏心。
“快吃,天冷,多吃点油水,暖暖身子,别冻着。”
“谢谢柱子哥。”
林晓梅仰头望着他,眼底亮晶晶的,笑意清甜又温顺。
心底甜丝丝的,方才那句“我们家晓梅”,一直在心口暖暖的回荡着。
寒气顺着窗缝钻进来,被屋内升腾的饭菜热气与人心底的暖意尽数隔绝在外。
搪瓷饭盒里飘出的油香混着氤氲白雾,在空气里漾开一层温柔的朦胧,将办公室衬得愈静谧温馨。
林晓梅指尖轻轻捏着竹筷,眉眼弯成浅浅的月牙,眼底漾着纯粹又清甜的笑意。
再次轻声道谢时,软糯的嗓音裹着少女独有的羞怯,像羽毛般轻轻扫过人的心尖。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恭顺乖巧、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胸腔里满是熨帖的满足。
他低低地朗声笑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又玩味的柔光,语气从容散漫,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亲昵
“晓梅,跟柱子哥还这么客气?咱们之间,哪里用得着说这些客套话。”
嘴上说着这番坦荡温和的话语,他桌下的动作却半点不似言语那般规矩。
借着宽大办公桌的遮挡,趁着两人都被饭菜吸引注意力的间隙,他穿着黑布棉鞋的脚,极轻极缓地伸了过去。
深冬人人都裹着厚实的工装棉裤,布料粗糙厚重,可这份隔着棉布的触碰,却比任何直白的举动都更勾人心弦。
他先是用鞋尖若有似无地蹭了蹭林晓梅纤细挺直的小腿肚,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见她没有立刻躲闪,胆子便又大了几分,鞋底微微侧过来,带着温热的触感,顺着她的小腿轻轻来回摩挲着。
这是独属于两人的隐秘触碰,旁人无从窥见,却足以在少女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林晓梅浑身猛地一僵,握着筷子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心脏像是骤然被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