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讪讪地笑了笑,连忙摆了摆手“怪我怪我,是我嘴快了,不说了不说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便急急忙忙走到灶台边,也顾不上细想,直接把这两斤多棒子面一股脑全都倒进了锅里。
秦淮茹一看她这般操作,立刻急了,连忙走上前阻拦
“呀,妈,您怎么全都倒进去了?这么多粮食一下子煮了,得省着点吃啊。”
一旁坐在炕沿上的贾东旭揉着自己的腿,脸上满是渴望,忍不住开口帮腔
“妈做得对,今儿难得弄到这么多粮食,就该痛痛快快吃顿饱饭。”
贾张氏一边往锅里添水,一边语气带着心酸说道“就是这个理,咱们家都快半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天天清汤寡水的,大人扛得住,两个孩子哪里扛得住?
今天好不容易弄到粮食,必须让一家人都好好吃上一顿,解解馋,也填填肚子。”
棒梗和小当听见要煮棒子面粥,立马凑到灶台边,眼巴巴地盯着锅里。
两个孩子瘦小的身子因为长期吃不饱显得格外单薄,眼里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昏黄的灯光映着一家人期盼的脸庞,锅里的棒子面渐渐被水化开,散出淡淡的粮食香气,狭小的屋子里,瞬间充满了难得的烟火暖意。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松了口气,不管过程如何波折,总归是拿到了粮食,能让一家人吃上一顿饱饭。
只是一想到许大茂方才那副得意猥琐的模样,她心底深处依旧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若不是为了这一口活命的粮食,她是半点都不想跟许大茂这种人扯上半点关系。
昏黄的灯在土墙上映出斑驳晃动的光影。
一大锅浓稠温热的玉米糊糊咕嘟着余温,瓷碗里再配上一碟黑褐色的咸菜疙瘩,这便是贾家今日难得的一顿饱饭。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一家人扒拉碗筷、大口吞咽的声响,混杂着咸菜的咸香,在这缺衣少食的年月里,已是难得的满足。
贾张氏捧着粗瓷大碗,腮帮子鼓鼓地不停咀嚼,一碗糊糊刚见底。
她连嘴角沾着的面糊都来不及擦,便急不可耐地再次起身,拿着空碗凑到锅边狠狠又舀了满满一碗稠糊糊。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管那么多干啥,先吃饱了再说,明日的事明日愁去!”
贾东旭坐在炕沿边,端着碗埋着头大口吞咽,滚烫的糊糊顺着喉咙滑进肚子,熨贴着空空落落的肠胃。
连日来的烦闷,也被这一口吃食冲淡了大半,只顾着埋头扒饭,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棒梗正是半大的小子,正是长身体、饿得最快的时候,平日里只能喝清汤寡水。
此刻见到稠乎乎的玉米糊糊,哪里还顾得上斯文,捧着小碗狼吞虎咽,腮帮子被撑得圆滚滚。
鼻子微微抽动,显然也闻到了前院飘来的鱼香,只是嘴里的糊糊太过香甜,终究还是低头继续猛吃。
秦淮茹捧着自己的半碗糊糊,吃得格外慢。
她心里装着事,刚才在许大茂屋里那短暂又屈辱的交易始终萦绕心头,纵使眼前是难得的饱饭,也半点品尝不出滋味。
勉强扒拉了半碗,她便放下了筷子,把自己碗里剩下的糊糊尽数倒进棒梗碗中,声音温温柔柔的“妈吃不下了,棒梗你多吃点,长身子。”
棒梗闻言也不推辞,满心满眼都是吃食,低下头继续大口猛吃。
秦淮茹转头又拿起小勺子,耐心喂着年纪尚小的小当,一勺一勺吹凉了再递到孩子嘴边。
看着小当小口吞咽的模样,她眼底总算掠过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前院何雨柱家里飘来的香气一阵浓过一阵,方才那盘红烧鱼块的醇厚鲜香,混着热油爆炒的味道,丝丝缕缕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霸道又勾人。
那是贾家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滋味,是真正的硬菜荤腥。
屋里依旧是寡淡的玉米糊糊配咸菜,两相一对比,显得愈清苦。
秦淮茹的鼻尖动了动,心里五味杂陈,眼角微微泛红,悄悄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藏住了眼底那一丝酸涩、不甘,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怅惘。
她心里清楚,那桌饭菜本该也有她的一份。
可偏偏为了这几口棒子面,她把自己折在了许大茂手里,方才那几分钟的屈辱交易,此刻回想起来只觉得满心恶心。
隔壁的欢声笑语隐隐传来,何雨柱对媳妇于莉百般宠溺,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红烧鱼,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再低头看看自家眼前的咸菜糊糊,还有这一屋子被生计压得喘不过气的家人,秦淮茹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她不敢让旁人看见自己的神色,连忙抬手装作不经意地揉了揉眼角,把那点酸涩悄悄压了下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填饱肚子活下去,至于那些念想,也只能藏在心底。
贾张氏只顾着埋头狂吃,贾东旭麻木地扒拉着碗里的糊糊,两个孩子一心扑在吃食上,没人留意到秦淮茹这一瞬间的落寞与心酸。
只有隔壁飘来的鱼香依旧浓郁,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这两个家庭之间天差地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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