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温润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柔媚。
此刻眼底水光潋滟,像盛着一汪春水,又带着几分羞涩的讨好,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倾慕。
何雨柱的目光与她对视,没有丝毫回避。
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像是一口不见底的古井,能将人的心神尽数吸进去。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看着她刻意展露的温柔与柔媚,心里清清楚楚——
这个女人,是真的动了心,动了欲。
他没有立刻端起酒杯,只是缓缓抬眸,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眉眼。
视线落在她眼尾的那抹绯红,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瓣,落在她脖颈处细腻的肌肤,每一处都让他心头微动。
他的目光带着掌控感,带着审视,却又没有半分斥责,反而透着一种默许的纵容,让佐藤京香的心跳愈急促。
“嗯。”
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轻轻拨动着人心。
这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像是给了佐藤京香莫大的鼓励。
她连忙拿起公用的银质餐勺,俯身看向餐桌,专注地为何雨柱布菜。
她的动作极轻,极柔。
肉质酥烂的东坡肉,她只舀取最中间的精华部分,轻轻放入他的餐盘,生怕汤汁溅出;
鲜嫩无刺的清蒸鳕鱼,她细心地剔除掉细微的鱼刺,再将白嫩的鱼肉盛好,摆盘规整;
清爽的时蔬,她挑选最嫩的菜叶,分量不多不少,刚好铺满餐盘的一角。
“先生,这鳕鱼蒸得火候正好,没有半分腥气,您尝尝。”
她一边布菜,一边轻声介绍,视线始终落在餐盘上,却又时不时悄悄抬眼,飞快地瞥向何雨柱。
她的目光总是在躲避,却又在躲避后立刻折返,像只胆怯又贪恋的小猫。
暖黄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鼻梁小巧,唇瓣饱满,带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和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衬得她腰肢愈纤细,走动间,衣摆轻摆,露出的脚踝小巧精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女人味。
何雨柱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布菜时微微弯曲的脊背,落在她抬眼时流转的眼眸,落在她脸颊上始终未褪的绯红。
他的眼神愈深邃,里面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情绪,有欣赏,有玩味,有掌控,还有一丝被撩拨起的欲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佐藤京香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刻意的讨好与靠近。
她没有吩咐佣人,凡事亲力亲为,以客人的身份,做着仆人的事,却比任何佣人都要妥帖,都要动人。
她的漂亮,不是那种张扬夺目的惊艳,而是日式女子特有的、润物细无声的柔媚。
像一杯温醇的清酒,入口微甜,后劲却足以让人沉醉。
她的女人味,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是俯身布菜时,露出的纤细脖颈;是递过餐具时,不经意间触碰的指尖;
是抬眼对视时,湿漉漉的眼眸里的缱绻;
是站在身侧时,身上淡淡的、清雅的花香与香交织的气息。
这些细节,比任何直白的撩拨都要勾人。
林佩四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皆是了然。
她们低头安静进食,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佐藤京香。
这个女人,漂亮得很有味道,柔媚得恰到好处,而且太懂如何抓住男人的心了。
她以客人之身尽心侍奉,分寸拿捏得极好,既没有逾越主客之礼,又将自己的温柔与漂亮尽数展现在何雨柱面前,这份心思,实在太过明显。
刘芳依旧局促,看着佐藤京香忙前忙后,看着何雨柱与她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只觉得自己愈渺小,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