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心中一喜,猛地催动棺材下落,旋即升起。
一下摆脱了树根的束缚,一边补水,一边朝着树妖的方向飞。
他现香杏仙子似乎是在跑,很慢,也很虚弱。
立马猜到外面非常热,地无草木,难怪它刚才搭桥铺路。
黑山一样不好受,正在被沸水煮着。飞过树妖头顶,棺材一开一斜。
“哎呀…!”
他倾尽一棺沸水,接着吐满一棺新水,探手道:
“上来!”
香杏仙子被沸水淋头,停在原地。稍有犹豫,搭手进棺。
黑山一晃身子,泼倒出一些水,迅合上了棺材。
随即两腿一缠,两手一环,将树妖搂在怀里。
忽觉手里有东西,原来它还有红杏,猛地一扯,扯老长,只听到,
“哎呀,别揪,疼!”
黑山哪管这些,右手一抬,将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又听到,
“啊!不许咬,没熟呢!”
他磨了一次牙,当然咬过一回,却没咬下来。
感觉确实没熟,比之前的小一些,而且这个树妖在力保。
黑山含在嘴里想了想,有许多地方不明白,呜呜道:
“说,怎么回事儿?敢骗我,我就咬下来。”
“呃…,别咬,我说!”
香杏仙子倒听话,并不挣扎,稍停顿片刻,悠悠道:
“荒地深处有两株杏树,据说我的主人喜欢吃杏子,将杏树移植到比丘之地,取名金杏和银杏。
我其实是银杏,等开悟之后,主人却不见啦!与我们一起来到这里的妖兽渐渐起了坏心思。
金禅子贪婪,翠玉螳螂和碧玉螳螂暴虐,它们吸食我们的精华,经常拿我们练刀啊。”
香杏仙子一顿,陷入对往昔的回忆,身子微微颤抖。
黑山哪有时间听故事,吐出杏子,催促道:
“说重点,简短些!”
“好!翠玉螳螂被铁线王虫寄生,行为越来越反常,时不时暴走。金杏替我扛了无数刀,被它砍死啦!”
“哼!之前的两枚红杏是金杏的吧?你去找我,用的也是金杏吧?”
“啊…?你怎么知道的?”
黑山可没闲着,刚才口含杏子,暗施凝气诀,觉跟之前有极其细微的差别。
虽然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但是以这只大妖的本性,岂会以身犯险?
一诈诈出真相,继续刨根问底,淡淡回道:
“这是你的本体吧?说,金杏到底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