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它浑身是病,沾染难愈。”
“喂!你们看什么看?这是我的地盘,别影响无尾爷爷散步的心情!”
这只大妖没事人一样晃荡,根本不把众人放在眼里。
“小黑,这狗妖嘴硬脾气臭,浑身都是毒,最好别招惹。”
“毒女道友,这是疾疫,不是毒!”
“有人说是毒!”
毒女和妖亡争执不下,黑山可不管那么多,立马甩出棺材,
“啪!”
“啪!”
“啪!”
……
一阵惨叫声传来,拍了三十几下,这个大妖一命呜呼。
黑山纵身掠下,妖亡紧随而至,其他人依旧飘在半空。
“多谢黑山道友,你取内丹,是法宝我都不要,只要皮肉,我用草药换!”
“好!”
他当即答应,抽出尸心剑一顿切割,剖开狗肚子。
看见内丹顿时一喜,不是宝珠,而是法宝。
他立马吸入气海,目光转向狗眼,看着眼珠儿灰蒙蒙的,不像是日明珠,更加喜不自胜。忽听见,
“道友,救我!”
黑山听闻一惊,连忙扭头望去。只见妖亡不停往脸上贴皮,但阻不住崩坏的趋势。
他看得非常清楚,那皮肉似乎从内里烂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快,杀了我!”
黑山手起剑落,与此同时,无情石镜罩下,一大团无情之气护着婴体逃脱。
“哎…,不行了,杀吧!”
跃起升空的妖亡婴体翻身回返,苦涩一笑,引颈就戮。
他手持尸心剑,颇为犹豫,再无杀本体时的果决。
“嗤!”
“赶紧烧掉!”
妖亡手扶剑刃刺穿心口,留下最后一句话,瘫软倒地。
黑山来不及多想,张口喷出一团离火,踏剑疾驰而去。
忽觉不对劲儿,自己同样中招,说不上什么感觉,好像是一种身体的迷茫。
“都别过来!”
他大喝一声,跳下风从剑就地打坐,疯狂运行凝气诀,进行全身大换血。逼迫八颗剧毒水滴游走周身,以毒攻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