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星,“当然,和云荒的料子没有办法比。”
现在天气热一些了,星偶尔热了会把兽皮衣脱掉,露出他里面的衣服。
那是米白色的麻布,上面还有刺绣。
白梵笑道:“那也很好了,等我回来了我们就去换。争取让大伙儿都穿上舒服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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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起白梵的隆重,苍的行头就只能算朴素了。
苍穿的是白梵亲自给他做的兽皮大褂和短裤。
制作水平十分粗糙,但是苍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衣服。
因为处理完猎物一身血,去河里冲了个冰水澡,毛上的水珠还没有干,头因为潮湿微卷,透露着一股原始野性的美。
苍静静地等候在广场上。
终于,星领着白梵出现。
幼崽们收集了一篮一篮的鲜花,从白梵面前撒到苍的面前,形成一条花瓣路。
风鸟高兴地围着牛角峰飞旋鸣叫。
白梵忍俊不禁,不知道是谁出的鬼点子,有一种在参加婚礼的感觉。
星将白梵引领到苍面前,让他们并肩站在一起。
然后开始祝词和祈舞。
当苍向兽神誓会永远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护自己的伴侣时。
白梵这一整天犹如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感突然全部有了重量。
星:“白祭司,该您对兽神起誓了。”
白梵:“兽神在上,我会永远爱苍,我的伴侣,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苍瞳孔遽然放大,低声重复:“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白梵微笑着向他点点头。
两人在部落所有人的见证中亲吻。
星大声宣布结侣仪式礼成,庆祝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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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侣仪式第二天,白梵和苍带上炎和三十个兽人,前往海边。
部落的事务交给星和吉处理。
这一次白梵走得特别安心。
部落现在有獠和影两个二级战士在,有巡逻队有弓箭队,就算真的有危险,风鸟也可以第一时间赶到。
苍现在也三级了,保护他们这个小队绰绰有余。
这次他们准备了十个平板车,上面都是冬天里大家编的一些竹器和之前烧制的陶器,和拿来煮盐的陶锅。
这是白梵担心现在这个天气不够热,晒盐的度没那么快,用陶锅煮盐更快一些。
做生意,时机非常重要。
这才开春,等他们回来,正是周围部落换东西的好时候。
他想赶在白雪部落开集前开集市。
春天大荒的野花开了。
每天停下来休息时,苍都会去给白梵摘一大束鲜花,用陶罐插起来放他脚边。
白梵对鲜花不是很感冒,但每次都会开心收下。
也许是因为躁动期榨干了他的欲望。
这段时间,白梵只觉得自己清心寡欲的像个神仙。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现自己对苍的感情比自己之前认为的还要多得多。
春日多小雨。
白梵一行人的行进度并不快。
加上他们带了平板车,不是每条路都可以顺利通过的。
时不时要停下来把挡路的树木和石头处理掉。
大荒其他部落现在还没有板车,他们不怕路被现。
就算被现也没关系,只要去海边的最后一条路藏起来,就没人知道他们的盐是哪儿来的。
走走停停第十一天,他们才到达岩土部落的领地。
经过一个漫长的冬天,土拨鼠兽人们居然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