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驰,吐蕃高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雪山巍峨,草原辽阔,河流清澈,经幡在风中哗啦啦作响,像在迎接归来的人。
河边,牧民们早已列队等候,卓玛大婶捧着哈达,格桑大叔牵着骏马,少年抱着光的湖泊石头,所有人的脸上都满是欢喜与感激。
“赵峰先生!叶凌姑娘!你们回来啦!”
格桑大叔率先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块通体蓝的石头,脸上笑开了花“看!这就是你说的光湖泊的石头!真的会光!”
少年也跑过来,把石头塞到叶凌手里,小声说“叶凌姐姐,这个送给你!晚上放在床头,能照亮小屋子!”
叶凌捧着石头,看着上面流转的幽蓝光芒,眼眶红红的“谢谢你!太好看了!”
卓玛大婶走上前,将洁白的哈达系在赵峰与叶凌的颈间,声音哽咽却欢喜“好孩子!你们真是吐蕃的福星!是我们的福星!”
赵峰抬手扶住大婶的胳膊,语气温和“大婶,不必多礼。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庆功宴很快摆开,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牦牛肉、风干肉、甜野果、酥油茶摆满了石桌,空气中满是熟悉的香气。
叶凌捧着酥油茶,靠在赵峰肩头,一边吃着牦牛肉,一边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眼底满是幸福“赵峰,这里真好。有雪山,有草原,有好吃的,还有善良的人。”
赵峰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抬手替她擦去唇角的酱汁,声音轻而郑重“嗯。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夕阳西下,将整片草原染成暖金色。
叶凌躺在赵峰的怀里,看着天边的晚霞,手里把玩着那块光的石头,小声说“赵峰,天幕人说的天地规则,好神秘呀。以后,我们还会遇上别的坏人吗?”
赵峰揽紧她,掌心的温热缓缓渡入她的体内,替她驱散晚风的微凉“会。但不管是谁,不管有多难,我都会挡在你前面。护你,护这片安稳。”
叶凌鼻尖一酸,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软软的“嗯。我也护着你。不管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叶凌窝在赵峰怀里,手里攥着那块幽蓝的光石,石头泛着细碎的光,映得她眼底亮晶晶的。
卓玛大婶端着刚熬好的奶糕走过来,放在石桌上,笑着戳了戳叶凌的脸颊“姑娘快尝尝,大婶新做的奶糕,加了你爱吃的蜂蜜,甜得很。”
“谢谢大婶!”叶凌坐直身子,拿起一小块递到赵峰嘴边,眼睛弯成月牙,“赵峰你先吃,甜的!”
赵峰张口吃下,指尖轻轻擦去她沾了奶霜的唇角,语气宠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格桑大叔捧着青稞酒走过来,给赵峰倒了一碗,又给叶凌换了甜酥油茶,嗓门洪亮“先生!这次多亏了你,我们吐蕃才算真正重获新生!以后这草原,就是你们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大叔客气了。”赵峰端起茶碗轻点示意,“我只是不想有人扰了凌凌的兴致。”
叶凌嚼着奶糕,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赵峰“对了赵峰,天幕人说以后还会有别的坏人,会不会很厉害呀?会不会比冥渊还凶?”
她嘴上问着,小手却下意识攥紧了赵峰的衣袖,明明心里不怕,却还是想听听他的底气。
赵峰低头,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声音轻缓却笃定“再凶的人,能凶得过天?能凶得过我?冥渊那样的千年邪修都被我一指灭了,其余的跳梁小丑,不过是随手清扫的垃圾。”
旁边的牧民少年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赵峰先生,你真的能打遍天下所有坏人吗?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再也不用怕被欺负了?”
“当然。”赵峰眸色清淡,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只要有我在,这吐蕃高原,这片草原,你们所有人,都不会再受半分委屈。”
少年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和小伙伴们报喜,草原上顿时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
叶凌看着热闹的人群,靠回赵峰怀里,小声嘟囔“赵峰,我觉得天幕人好奇怪哦,明明能管坏人,却偏偏要看着,还要等你出手。”
“规则本就如此。”赵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声解释,“他是旁观者,不能随意插手世间纷争,而我不一样,我护的是你,是我在意的人,自然要主动出手,把所有危险都掐灭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那我也要变得厉害一点!”叶凌忽然坐直身子,小脸上满是认真,“我不能一直被你护着,我也要学本事,以后能帮你打坏人,能帮你分担,不让你那么累。”
赵峰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捧起她的小脸,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傻姑娘,你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就是帮我最大的忙。我这辈子,最厉害的本事不是斩妖除魔,而是护你一生无忧。”
叶凌脸颊一烫,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像偷尝了蜜糖的小猫,飞快低下头,小声说“那我就乖乖待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
“永远不离开。”赵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温柔得能融化雪山寒冰,“雪山为证,草原为誓,我赵峰,此生此世,只宠叶凌一人,只护叶凌一人。”
卓玛大婶看着相拥的两人,笑着抹了抹眼角,拉着格桑大叔悄悄退开,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晚风渐柔,星光慢慢爬上夜空,叶凌靠在赵峰怀里,仰头看着漫天繁星,手里的光石与星空交相辉映。
“赵峰,你看,今天的星星比昨天还亮。”她伸出小手指着天空,语气轻快,“那颗最亮的,是不是天幕人呀?”
“不管他是谁,都打扰不到我们。”赵峰低头,在她顶印下一个轻吻,“我们只看我们的星星,只过我们的日子,其余的,都与我们无关。”
“嗯!”叶凌用力点头,拿起一块牦牛肉干递到赵峰嘴边,“吃肉,吃饱了我们去骑马,去河边看月亮,好不好?”
“好。”赵峰张口吃下,牵着她的手站起身,“都依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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