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看向谢危楼,沉声道“老板,你这铺子看起来有些奇特,我要去押趟镖,沿途怕遇妖物,不知你可有什么推荐?”
他是一个镖局的镖师,今日得押一趟镖,沿途会路过一个险地。
稳妥起见,他打算买点东西护身,哪怕东西无效,也可寻个内心的慰藉。
谢危楼道“推荐之物倒是很多,但是得看你途经的险地,杀机程度如何,若是寻常杀机,寻一件趁手兵器即可,若是杀机较大,可买一张符纸。”
中年男子思索了一下,便往堆积兵器的位置走去,他拿起一把大砍刀,觉得此刀较为趁手“这柄刀怎么卖?”
谢危楼道“一百两。”
这柄刀,并非灵器,但里面蕴藏着禁制,一刀斩出,威势不弱于灵器。
“一百两吗?”
中年男子沉吟道“可以拿下。”
他又走向旁边的符纸,随手拿起一张“这张符纸呢?”
谢危楼解释道“这是静心符,遇到危险,滴一滴血,直接丢出去即可,可静心凝神。”
中年男子皱眉道“据我所知,静心符,不需要丢出去吧?只需放在身上,便可静心凝神。”
他虽然不是修士,但走南闯北,也对修士之事,有一点点了解。
谢危楼淡笑道“心诚则灵,无论丢出去、还是放在身上,其实都差不多。”
“。。。。。。”
中年男子闻言,心中一阵无奈。
是啊,本就是寻常之符,带在身上,图个安心即可,怎么能够将其当做修士的符纸呢?
“多少两?”
中年男子问道。
谢危楼道“依旧是一百两。”
“行吧!”
中年男子取出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便带着长刀和符纸离去。
他这一趟押的镖,极为重要,事成之后,便有万两银子,这二百两,不算什么。
谢危楼将金子收起来。
“太赚钱了!”
周围客人见谢危楼如此进账度,也是一阵感慨,卖假货也很挣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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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密林中。
一辆马车正在疾驰。
马车之中。
赵柔看向一位身着盔甲的中年男子,她低声问道“夫君,这不是回我娘家的路,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的夫君,名为王震,是安阳城的禁卫军副统领。
此番对方突然告诉她,要带她回娘家看看,显得极为仓促,明显不对劲。
王震神色凝重地说道“夫人,安阳城出大事了!大统领勾结妖族,城主大人离奇中毒,城主府已经被妖族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