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还不答应,那也由不得你!”
“你若是继续选择抗命,那朕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朱高煦眼神闪烁,眼下的情况,似乎很难再争取让步!
可是才区区一年,这根本没有达到他心里面的预期!
他心里那叫一个气愤,为什么老爷子就这么看重那小子。
之前让他带着朱瞻墉去辽东平倭患的时候明明那么爽快!
他心中很快有了定计,不妨先答应下来。
反正到时候人带在他身边,他有的是办法将朱瞻墉留在交趾!
“儿臣遵命!”
朱高煦收敛气势,缓缓拱手。
朱棣轻哼一声:“下去吧!”
待朱高煦离开后,朱棣浮出愁容,坐回原位。
这一刻,他感觉又老了些许。
自己就那么几个儿子,却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大明的未来,如何能交在这三人手里!
夜里。
朱瞻墉猛然惊醒,他打了个喷嚏,从逍遥椅上起来。
开春的晚风依旧夹杂着些许凉意。
他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是感冒了吗?”他疑惑着收紧了衣袍,回了屋中。
翌日。
朱瞻墉的寝屋外再次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朱瞻墉吓得醒了过来,谨慎地看向屋外。
该不会是自己二叔又跑过来了吧?
下一秒屋外传来声音:“三皇孙,快起来!”
“宫里的大人来传圣旨了!”
“说三皇孙必须在场!”
朱瞻墉一脸迷惑,好端端的怎么会来圣旨呢?
现在圣旨不应该传去汉王府才对吗?
他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强烈。
在换了身衣袍后,他匆匆来到了前院。
前院的石槛上,太监高举圣旨。
朱瞻墉姗姗来迟,连忙跟着自己老爹一起跪下。
太监见人都齐了,朗声道:“皇上有旨,今交趾叛乱四起,百姓难安,为安定交趾,缓和当地民生,特派汉王朱高煦稳定交趾。”
朱瞻墉低着脑袋,脸色愈费解。
这一听就是送去汉王府的圣旨,怎么到了他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