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张伦吓得急忙上前捂住朱瞻墉的嘴巴!
这下张伦可被吓得不轻,冷汗直冒。
“外甥,这话可不能乱说,会死很多人的!”
朱瞻墉挪开了张伦的手:“大惊小怪的,这是什么不可说的秘辛吗?”
张伦无奈道:“秘辛的确谈不上,可这三个字一旦出现,无论是否谣传,皇上都会下死手的!”
“这些年严管庵庙,一方面就是为了压制这些人!”
朱瞻墉眼神微动,看了一眼地图:“百姓的日子过得越不好,就越会轻信谗言,寻求信仰,找寻心灵慰藉!”
张伦点头道:“谁说不是呢,这种事根本管不住。”
“哪怕是一些新教,一些地方官图方便,全部统一定性,一道铲除!”
朱瞻墉心里算了算年头,青州这地方迟早会出事!
最多不过五年!
自己现在提前过去看一眼,说不定能够改善一下局面。
既然要进顺天面圣,提点意见也是好的。
省的日后出现大麻烦,又得死很多人!
他抬眸看向张伦:“舅舅,咱们就去青州!”
张伦苦涩一笑:“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地方是真的危险!”
“咱们光带两名侍卫可不够!”
朱瞻墉淡笑道:“地方官又不是吃素的,不到万不得已,民不与官斗!”
“更何况,皇上突然让我去顺天,说不定另有想法。”
“我总不能两眼抓瞎就到顺天,到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吧。”
张伦细细一想,也的确有些道理。
他只得再三叮嘱道:“到了青州,一切我来打理!”
半月后。
水路中途转为6路,最终搭乘水路一路进入青州地界!
游船上。
朱瞻墉望着河道两岸,脸色阴沉。
他知道因为迁都一事,北地的百姓过得都很艰难。
可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离谱!
沿途他们曾经路过一个村子。
父母跪在他们的马车前,求他们买下他们的孩子!
一个孩子的价钱甚至不到一两银子。
这些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
父母更是形容瘦削,几乎脱相!
这种情况还不是一处两处!
目光所及之处,皆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