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围观人群之中,一名穿着素青色长衫的才子抬眸打量着对联的上联。
“长将静趣观天地……”
这名才子看着眼前的上联,反复咀嚼。
开篇的上联立意就相当不俗,意义深远。
越是去理解,越是能体会其中所传达出来的凡脱俗的想法。
文人才子,对于这种具有挑战性的对联最感兴趣。
很快良友冰室的对联挑战活动就传遍了应天很多酒楼茶铺。
“听说了吗,东南边新开了家冰饮铺,还让咱们挑战对对联。”
“对对联我最擅长,这世间就没有我对不出来的。”
“你再吹牛,牛皮都快飞上天了。”
“不信咱俩就过去比比?”
“比就比,看谁先将下联对出来,而且还对得好!”
……
文人才子纷纷朝良友冰室涌去。
他们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上联,心思根本都不在免费品尝的冰饮上。
不过但凡是品尝过免费冰饮的。
都感觉一股冰凉的清流顺着喉咙洗涤自己的五脏六腑。
驱散了体内的燥热之意。
稍稍兜里有些闲钱的,都会毫不犹豫走进店里。
苏鸿展父女望着转眼间就宾朋满座的小楼,不由一阵恍惚。
他们多少次梦想的光景,没想到朱瞻墉仅仅花了几天就实现了。
门口还挤着一堆文人,纷纷拿起笔墨,想要奋笔疾书。
可是一群文人,对仗下联,却是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根本不满意。
不一会儿甚至都开始争吵起来。
朱瞻墉笑眯眯站在一边,这样的热度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苏芷欣这边还会在大家站在门口烦闷急火的时候销售冰饮。
热的没办法的一些文人才子当即就会消费一杯,解渴消热之后继续加入争论。
这股热潮很快就在应天府之中传开。
太子府之中。
朱高炽正热情地领着一名老者走了进来。
“太子,三皇孙交给我,你放心好了!”
朱高炽笑着挺了挺大肚子,“杨荣你如今可是文华殿的讲师,皇孙们无不敬你为恩师!”
“瞻墉这孩子其实他心地不坏,平日里可能就是贪玩了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孩子多跟着你,便不再似眼下这般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