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霞摇头,“娘娘不一样,您曾吃过白鸿,几年没喜讯是正常的,臣妇听说沈小姐把整府都查了一遍,以为是有人给她吃了避子药,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
因为这事儿,沈小姐夫妻都快闹成仇了,她估摸着陛下和娘娘置气也与这事有关。
彤霞和彤云对沈家的感情与旁人不同,贺兰媛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讥嘲道:“沈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陛下都是老头子了,她们还惦记着呢。”
她非得给她们的生活添点色彩。
陈琬琰无奈的笑笑,“走吧,出去赏赏花,你们一会儿也该出宫了。”
赵瑾瑜哪里就是老头子了,他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呢,年纪大,长的又不老,有小姑娘扑一扑是正常的。
“娘娘可小心着些,那女孩是焦姨娘和老沈国公的生的,人家可还恨着你呢。”贺兰媛提醒道。
陈琬琰无所谓的说:“本宫大儿子都十五了,她就算再有本事,也干不掉本宫九个儿子。”
贺兰媛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还是我家公主深谋远虑!”
几人游了会儿花园,陈琬琰看到赵瑾瑜带着赵宝璐、赵琛几兄弟,还有沈括和沈家的几位年轻的公子小姐,以及他们的伴读和翰林院的年轻官员,上了液池边停靠的一座画舫。
她拉过贺兰媛悄声问:“我这身子还能怀吗?”
贺兰媛诧异的反问:“公主觉得九位皇子还不保险?”
陈琬琰慎重的点了点头,她怀疑赵瑾瑜要和沈家结姻亲。
“您身体挺好的,再过几年就不好说了,想要可得抓紧了。”
等癸水停了,就没再有孕的可能了。
“你给我搓点强身健体的药丸子。”她要再给他生几个大胖小子!
“好!”贺兰媛斗智满满,她保证搓出一颗级大补丸。
彤霞看着那一群人,又看了看陈琬琰,默默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呀,儿子给皇长子做近身侍卫,这一生都稳了。”
彤云不知道她在愁什么,她们的长子伴着皇长子长大,日后肯定是前途无限。
彤霞忧思道:“我瞧着帝后是在憋气冷战呢。”
红花、绿叶把陈琬琰伺候的很好,彤云她们经常跟着6机6久外出办公,已经不常进宫伺候了,对宫里的事知道的也不多。
“哪里看出来的?”彤云好奇的问。
“贺兰媛故意提起沈家的糟心事,就是为哄娘娘开心呢。”
送三人出了宫,陈琬琰立马招呼红花、绿叶搜罗京都的青年才俊,找了大半个月也没找出一个合适的。
“李六郎怎么突然就与人定亲了呢……”
前些年,她琢磨着赵宝璐对李六郎有些意思,国丧期赵宝璐性子大变,从跳脱的小皮猴,一下成了稳重大方的淑女,脱了孝也不约同龄的公子小姐们玩,也很少去赵琛那里见李六郎。
她都十七了,难道还没开情窍?
“娘娘,早些休息吧。”红花拨了拨灯芯,陛下在蓬莱阁设了宴,今夜应当是要宿在那里了。
陈琬琰幽幽的叹了口气,俩人都半个月没见了,她都快忘了这回又是为什么事起的争执。
他就那么不想见她,竟然故意在十五这夜摆宴。
绿叶一边伺候她宽衣,一边小声说:“娘娘不用担心,那里有王嬷嬷在,出不了岔子。”
“王嬷嬷也六十多岁了,该放她出去颐养天年了。”
陈琬琰跨入浴池,将自己埋在温水中,寻思尽快找个合适的人接替她。
翌日,刚起床她就现凤仪宫里的人都怪怪的,赵宝璐还破天荒的跑来看她,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这又怎么了?”陈琬琰一头雾水。
红花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隐晦的说:“陛下昨儿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