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沈琢共生了,我就不能杀她了呀!”陈琬琰气的直跺脚,“我才不要和她共生!”
“共生是情咒,只能一男一女,同性就只能共情,若是多人共生,杀一人就能死一群,这世道就乱了。”大祭司好脾气的解释。
“嗤,那人做的是换命咒的法,自然是没成功,不然你以为陛下怎么能与你共生。”陈青岩抱着手臂,从鼻子喷出一声冷哼,“别放过她,让她给我的好大儿血祭!”
大祭司失笑,“陈璄有他自己的缘法,他们二人身上缭绕着喜气,近日最好不要见血。”
陈青岩噎了一下,讪讪道:“那,先放她一马!”
“一滴血就共生了,我夫君和沈琢共生了没?我和我夫君也没念咒,怎么就共生了?”
大祭司扫了她的肚子一眼,不想回答她的蠢问题,掏出一瓶打虫药,递给赵瑾瑜,“一次一粒,一日三次,吃七日。”
陈琬琰好奇的问:“这个我能吃吗?”
陈青岩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下,“难怪能吃这么胖,原来是你不忌口。”
陈琬琰:“……”
“既然陛下已无大碍,我便告辞回南诏了。”
赵瑾瑜挽留他:“大祭司赶路辛苦,休息几日再启程也不迟。”
“巫族的事还未处理好,我得回去守着陈璄,来赵国也是受他所托,便不多留了。”
“那也得吃顿饭呀,”陈琬琰急道,“您不远万里赶来,救了我们夫妻,我们怎能如此怠慢您!”
赵瑾瑜给汪海生使了个眼色,汪海生立马派人给福多传信,让他给大祭司准备谢礼。
“无妨,有缘自当相聚,陛下初醒,也不能太过劳累。”
他得赶紧把琉璃灯拿回去,给他最得意的小弟子保驾护航。
陈琬琰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是不是我大哥出事了呀?”
大祭司摸摸鼻子,年前陈璄就将政务移交给太子,他也早料到要来这一趟,这会儿看到她憋着嘴,无奈妥协:“我喜食辣!”
陈琬琰喜笑颜开的说:“我也喜欢吃辣,你们聊,我去准备午膳!”
她带着彤霞去尚食局,先做了几道糕点给他们垫肚子,做了几道拿手菜,还特意炒了一大罐牛油火锅底料,一大罐羊油火锅底料,给大祭司带回南诏。
又给赵瑾瑜另做了几样清淡的膳食,等她做完,尚食局也做好了一百零八道菜,招待大祭司用了洗尘宴,陈青岩便带他回了将军府休息。
陈琬琰抱着赵瑾瑜不撒手,“夫君,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了,就是躺久了,没多少力气。”赵瑾瑜摸摸她的脑袋,“辛苦你了。”
“你都安排好了,我也没做什么。”陈琬琰在他胸前拱了拱,仰头担忧的问,“我刚才看你刚才好像胃口不太好。”
“许是被蛊虫伤了胃,又喝多了肉汤,闻到油腥味有些想吐,养养就好了。”
“哦哦,我喝多了补汤也是想吐,那你除了想吐,胃会疼吗?”
“不会,放心好了。”
“那个共生咒是怎么回事呀,咱俩怎么就共生了?”
赵瑾瑜没想到她还记得这茬,想起大祭司回避的神情,凑近她的耳朵,说道:“可能是咱们深入交流的原因……”
陈琬琰:“……”
“夫君你休息一会儿吧!”陈琬琰尴尬的松开抱着他的手,“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处理呢。”
大祭司第二日一早就启程返回南诏,赵瑾瑜也重开朝堂,陈琬琰闲着没事,就变着花样给赵瑾瑜做好吃的。
沈括归家丁忧,陈青岩喷不了他,就开始喷龚、黄、白三人,足足喷了小半个时辰。
沈三老爷缩着脑袋,默数赵瑾瑜干呕的次数,突然就被吏部尚书秦断章点了名。
“沈国公丁忧,兵部左侍郎一职空缺,由户部郎中忠信伯暂代,樊奇出任户部郎中一职。”
“原安平大都督,嘉国公严大人迁任魏州都督,松州都督府长史龚大人,升调安平大都督府长史,原安州通判,现任安州别驾卢东山,升任松州都督府长史,江兆鸿升任安州别驾。”
龚先拧眉,蓦然抬头去看坐在上,用帕子掩嘴的赵瑾瑜,昨天出了那种事,小皇帝不来和他算账就是仁慈,怎么还给他二弟升了官?
虽说都是长史,但安平是上都督府,比松州中都督府高了一级。
“镇南大将军彭义敏,策勋九转,迁任安平大都督府都督,子彭通,擢升正四品下右监门卫中郎将。”
龚先:“……”
他就知道小皇帝没那么好心,原来玩是明升暗降这一招。
彭义敏是他的人,都督是长史的上官,之前的松州都督并不在松州,长史就是一把手,安平道新建,彭义敏肯定是要去赴任的。
镇南军的将领基本都是赵瑾瑜的人,他也没有再另外派大将军,故意留了个空缺,眼馋朝中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