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闪电划过,陈琬琰害怕的微微颤抖。
“快看有个人型风筝被击落了!”有人大喊一声,被击落的风筝很快便消失在了天空。
电闪雷鸣不断,另外一只人形风筝也被闪电击中,落了下去。
陈琬琰被赵瑾瑜扣在怀中,止不住的颤抖,她清楚的很,风筝上绑了导电的铁和铜,被击中的概率很大,下一个也许就是她!
“现在知道怕了?”赵瑾瑜含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别怕,夫君陪你。”
赵瑾瑜伸手将她头上的凤钗拔掉,按下机关露出里面的利刃,将她手上的绳子两头割断,风筝失了束缚飞天而去,连着绞盘的那一端被吹落下城墙。
巨雷声响起,赵瑾瑜只觉得脚下的城墙都颤了颤,随即便有一道酷似巨龙的紫色闪电俯冲而下,龙尾打在双人棺上,上好的棺木被劈开,瞬间起了大火。
金银珠宝散落一地,离棺椁最近的人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无一人敢上前查看。
那只飞天的风筝缓缓坠落,落在了被劈开的棺木上。
陈琬琰吓的泪眼汪汪,放声哭了起来,她差点就不能长命百岁了!
“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她吓的浑身软,手脚都使不上劲儿,若非有赵瑾瑜抱着,早就瘫倒在地了。
“你去宠幸你的嫔妃,谁让你来的!”陈琬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刚才差点害死了她此生挚爱。
赵瑾瑜张了张嘴,想解释他没有,却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就仿佛被人掐住了咽喉,根本说不出自己没有背叛她的话。
他松了松领口,又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
察觉到他的烦躁,陈琬琰从他胸前抬起头,睁着水蒙蒙的杏眼,“你怎么了?”
赵瑾瑜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越想解释就越说不出。
这情况从好几日前就开始了,他想和她解释他没有要沈琢,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想写信求助大舅兄陈璄,也根本写不了,他一开始组织语言叙事,大脑就一片空白。
贺兰媛也不知道被陈琬琰藏到哪里去了,人在京都愣是找不到。
“跟我回宫。”
陈琬琰一脸懵的跟他下了城楼,徒留下面一群懵逼的众人。
乌云逐渐散去,阴暗的大地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的光明,除了地上被雷击坏的棺材和运棺车,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此时的京都城,晴空万里,蓝天白云和微风。
沈括眯着眼望着空荡荡的城楼,有反应快的沈氏族人慌忙扯了白布,盖住沈国公夫妇被劈的更焦的尸身,出殡前有多体面,现在就有多狼狈。
圣上亲自送灵,这是多大的体面,没想到竟然在路上被皇后娘娘打脸,还被雷劈了!
“去置办新棺!”沈括沉声道。
沈琢进宫三日沈府才丧,又在府中停灵三日让人来吊唁,纵然是用冰保存着尸身,也散着腐烂变质的味道。
百官也被这突的变故吓到了,昨夜的星象明明是大晴天,怎么皇后娘娘一赌咒天就阴了!
“皇后娘娘是冤枉的!皇后娘娘不是妖妃!”有反应过来的百姓带头高喊。
“上苍给娘娘洗清冤屈了!”
“皇后娘娘福泽深厚,陛下慧眼识珠,英明神武!”刘启跪在百官中间忽然出声,带动了周围官员的积极性,6续也有人跟着他喊起了口号。
“天佑明君圣体无恙、天佑娘娘凤体安康,实乃国家之福,百姓之福!”乔装打扮的刘扉在人群里高呼一声,很快便有人跟着迎合高呼口号。
“陛下与娘娘伉俪情深,感天动地,实乃佳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琬琰懵逼的被赵瑾瑜推上马车,听着外面的震天齐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懵懵的问:“这都是你安排的?”
赵瑾瑜微微颔,刘扉刘启两兄弟是他安排的。
相识相知相守相爱十二年,二人早已经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了,一句话,一个小动作就能猜到对方要做什么。
陈琬琰抱着腿往角落缩了缩,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忙垂下头盯着他的衣摆,掩住眼底的情绪。
如今沈琢进了宫,等她按皇家律守二十七日孝就会册封,只要开了口子,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人进宫。
她不可能和一群女人伺候他,先不说吃醋不吃醋,就是那根小黄瓜多人使用也不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