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林太傅叫来!朕倒是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林家小姐是不是受人指使,才藏在朕的床上!”
景睿帝一副被人占了便宜模样,让林铮更是泪流不止,确实是她主动的,并非太上皇将她拉到床上的。
她一个如花的小姑娘,被个能做她祖父的老头子睡了,她还觉得委屈呢!
赵瑾瑜虚弱的躺在床上,“这药可够烈的,夫人今儿个可得好好给我补补。”
“皇帝不长寿,果然都是有原因的。”谁能扛得住这么烈的药性,多用上两回,年纪轻轻精气都得流干。
陈琬琰被折腾了一整晚,一脸苍白的躺着,仿佛真的生了一场大病,她也被折腾的够呛,若不是赵瑾瑜不敢碰别的女人,就是再来两个也能被他顶晕过去。
赵瑾瑜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她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嗓子也哑的跟鸭子似的,只能跟条咸鱼似的任由他翻面继续煎。
“你怎么又……不是就喝了一小口吗?”
“最后一次……”赵瑾瑜的眼神幽深,那杯酒中不知放了多大剂量的药,他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不行,你这样会伤了身子,将张御医请来开个方子吧。”
赵瑾瑜一边应声,一边动了起来。
张御医听闻是皇后身体抱恙,没想到踏入延福殿,竟然看到帝后都顶着一张病态脸。
“给朕开副下火药。”
张御医闻着屋里的味道,心里隐约有了几分猜测,“请陛下伸出手,让微臣替您诊脉。”
赵瑾瑜有气无力的将胳膊伸出去,张御医小心翼翼的诊完,才松了一口气,“还好陛下身体比旁人康健,微臣给您开个温补的方子,养上些时日就能恢复。”
赵瑾瑜半阖着眼,他为着陈琬琰已经十分克制了,若不是碰不了她人,他这根宝贝只怕要废了。
“也给皇后看看。”
“张御医,陛下……那个子孙上无事吧?”陈琬琰尴尬的问。
赵瑾瑜最后一次的时候弄出的都是血水,她是真怕他伤了根本。
“龙体确有损伤,这一个月最好禁房事,陛下身体强健,养好了,自然是无事的。”
陈琬琰心底升起一股杀意,下药的人是要毁了他的身子!
真要让她或者她们得逞,承欢那么多次,只怕一个月后,宫中就该传喜讯了。
“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就是有些虚弱,您与陛下都不宜大补,最近在吃食上也尽量以清淡为主。”
彤霞送张御医离开,赵瑾瑜一脸阴沉的坐着,任陈琬琰替他给那处涂凉药。
张御医的话他听的明白,若是他再行房或是中药,就真要废了。
“这药膏冰冰凉凉的,陛下用着有效果吗?”
赵瑾瑜应了一声,“你躺好,我给你上药,昨夜辛苦你了。”
陈琬琰怕再刺激到他,哪里敢让他帮忙,推拒了他帮助,背对着他自己涂药。
景睿帝那边叫来了林太傅,林太傅眸光不善的看向啼哭不止的林铮,他倒是没想到林铮这么大胆,竟然敢往龙床上爬。
“林太傅你是不是要给朕一个交代,你家姑娘如何会在朕的床上?”
偷爬龙床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图权势富贵,往大了说是图谋不轨,行刺帝王!
“是微臣教女无方,还容许微臣问问小女这是怎么回事。”
汪海生奉了赵瑾瑜的命来见景睿帝,看到林家父女只当是摆设,走到沉着脸的景睿帝跟前,对他行了一礼。
“奴才见过太上皇!”
“你怎么来了?”
“回太上皇的话,陛下昨夜得知娘娘得重病,连夜回了延福宫,眼下身子也有些不舒服,明日的朝会可能上不了了。”
景睿帝眉心微蹙,冲汪海生摆了摆手,“你让他安心养病,朝中的事有朕在,不用他操心。”
林铮闻言也不哭了,她就说自己的计划怎么会出了偏差,原来是担心皇后,根本就没住在蓬莱宫,可是昨夜在净殿的人是谁?
她心里升起几许难以理解的疑惑,又逐渐生起了几分报复的快感,她没得到好处,皇帝估计也按照她的计划成了废物!
而她提前几日就吃了助孕的药物,跟着景睿帝,至少还有怀孕的可能。
景睿帝让人送走了汪海生,对跟前伺候的内侍说:“你带林太傅父女去偏殿,一会儿再将人带过来。”
内侍领了林太傅和林铮去了偏殿,就退到了偏殿外面,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林太傅阴沉着脸问:“这是怎么回事?”
林铮丧着脸道:“帝后算计我,我心里不甘就想算计回去,没想到出现了这种失误。”
“你真是蠢货!我就不该同意让聂太嫔招你进宫,眼下你是将你外祖家得罪透了,聂太嫔只怕也记恨上你了。”
聂五公子和林妙的事已经查清楚,他是受了林妙的蒙骗,才去赴的约,是以林铮与他的亲事也没有解除。
太上皇那个老狐狸,先制人喊委屈,聂太嫔也要跟着受训斥,她还不恨死林铮。
“事已至此,女儿也没了别的退路,只能想法子生个儿子。”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来,将自己的猜测与计划告诉了林太傅。
林太傅眼神晦暗,意味不明的问:“你说的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