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自私怯懦小心眼的人,我大度不了,但我从没想过伤害你。”陈琬琰咬着下唇,她明明是最舍不得伤害他的,“但我怕自己会伤害你的女人和孩子。”
她或许会因为压力和失宠,向这个世界的规则妥协,如果到了那一日,她可能真的会让他绝嗣。
“我不会纳别的女子,我是你的夫君,只是你一个人的。”或许是因为她的坦诚,赵瑾瑜语气也不似往日的平静,“为夫就喜欢你的小心眼,不会有异腹子。”
“那我生不出来怎么办呀,”陈琬琰想到这个就想哭,她陪着他一路披荆斩棘打小怪,终于到了巅峰胜利,她怎么就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了!
赵瑾瑜淡淡道:“生不出就不生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小孩子。”
陈琬琰撅着嘴嘟囔,“我看你对小虫子挺喜欢的。”
“你知道朝中大人背后都怎么议论我吗?”赵瑾瑜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们还敢背后议论你?”
“他们说,咱们这位不苟言笑的少年君王,鲜少情绪外露,知人善用,手腕雷霆深不可测,唯有在儿女情长一事上,让人觉得他也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谪仙。”赵瑾瑜一本正经的说。
陈琬琰听他自考,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们真这么说?”
赵瑾瑜扬了扬唇角,“所有人都看的出我对你用情至深,你怎么就不信我?”
陈琬琰步履坚定的走到他背后环住他的腰,脸在他后背蹭蹭,手被他的大掌握住,忍不住上扬起嘴角,“我没有呀,我就是出来看看能不能治好,我想给你生宝宝啊……”
她哪有那么洒脱,一想到会跟他分开就痛彻心扉,天高海阔没他,又有什么意义?
她爱这个男人,历尽千帆终于苦尽甘来,她怎么可能受人几句挑拨就放弃他,她没被爱蒙蔽心智,怎么会打着爱的名义伤害他。
赵瑾瑜:“……”出来治病?????
陈琬琰感受着他胸腔震动,轻声问道:“笑什么?”
她想给他生宝宝,有那么好笑?
“开心。”赵瑾瑜低笑着松开她的手,从袖袋掏出一个红色锦帛,塞在她的手里。
“婚书?”那是他去岁写给她的婚书,是她两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她离开益州时没带走,没想到他还特意让人取了回来。
赵瑾瑜转过身目光灼热的望着她,“我身陷囹圄时你愿意与我共进退,我们一步步艰难的走到最顶峰,这大好河山我只愿与你共赏。”
面对他的深情告白,陈琬琰还是有些焦虑,“那孩子怎么办啊?”
看她因吃醋鼓起的腮帮子,赵瑾瑜忍着笑捏了捏她的手,“母后临终前,嘱托我不可沉迷女色,我本就不是重欲的人,伺候你一个就够累了,孩子随缘吧。”
“你胡说!”陈琬琰甩开他的手,在益州天天折腾她的男人是谁啊?
他不沉迷床事?
6机站在黑影里憋着笑,他家陛下一听说郡主受刺激溜出府,脸都青了,生怕她逃婚,结果她就是出来看病。
真真是一物降一物。
赵瑾瑜凶巴巴的瞪6机,敢看他的笑话?
6机摸了摸鼻子,走到他身侧,“陛下,里面都处理完了。”
“人都死了???”陈琬琰往屋子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几个内侍打扮的人端着托盘从里面走了出来。
6久牵着一只正在舔舌头的大黑狗,跟在他们后面。
“没死。”赵瑾瑜牵着她的手,“回宫。”
还是把人带宫里看管起来放心。
陈琬琰呆呆的跟着他,“你不会是把他们身上的零件割了吧?”
“主要的留着呢,次要的割了。”有却不能用,比被割了还难受。
“啊……好,夫君厉害……”陈琬琰呆头呆脑的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几个人我怎么没见过?”
“张家的族亲。”赵瑾瑜想起那些人的行为就窝火,“离张若华远点。”
这事儿做的滴水不漏,她和张大夫人分别在两边装作无意说些挑唆的话,根本抓不住她们的狐狸尾巴。
青天白日把人掳走污她身子,比沈家背后的那些人还可恶,那些人也不过是想逼走她,给他换个他们推举出来的皇后。
“我都懒得搭理她,要不是想看看她又玩什么把戏,我也不至于溜出府。”她和赵瑾瑜的婚事已经定下,她逃婚了,赵瑾瑜的面子往哪搁?
她跑了,不是害了她爹吗?
再说了,她夫君刀山火海给她挣来的风光,她能便宜别人?
赵瑾瑜迟疑的问道:“你真不是想跑?”
“我跑个屁,静荷也是吃多白鸿和凉药伤的身子,她都能调理好,没道理我天选英才生不出来!”陈琬琰拍了拍自己的小平胸,“我大哥说了,我是多子多孙的命,我信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