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受伤这么大的事你们竟敢不报?”赵瑾瑜劈头盖脸的质问,顺手砸了个水壶到6久脚边。
6久丧着脸认错,“都是属下的错。”
“人醒了没?”赵瑾瑜气的不行,她不是说自己有一件刀剑打不穿的金丝宝甲吗,怎么会被箭射穿?
那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省心!
“醒了,张御医说没事了。”
“谁给她放的冷箭查清楚了吗?”赵瑾瑜压抑着火气问。
“……郡主和离了。”6久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
赵瑾瑜淡淡的哦了一声,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她不肯说,又大方和离,看来是与李家有关了。
和李家有关,就少不了他三皇兄的从中作梗。
“这次就算了,下次你们再敢瞒报,自己去领罚!也不必再来见本王!”
6久没想到竟然还能躲过一劫,“是!”
赵瑾瑜思忖片刻,说:“本王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去淮南道,将三皇兄在宣平县和遂昌县集结人马,对我行刺的证据收集齐全给郡主,包括他们行走的路线。”
反正不让她搞事情她也是记不住,还不如让她干一票大的,等她扬眉吐气之后,把她接到眼皮子底下来。
“林家的人来了吗?”赵瑾瑜闷着气问6机。
这林太傅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这么放他家闺女一路通畅的来剑南道给他添堵?
“还没……”6机也有些无语,“人才走到梁州。”
赵瑾瑜有些不满林府的人动作慢,只是皱皱眉也未多言,“十五前,把人给本王送走。”
七月他要把陈琬琰接到剑南来,他得提前回去给她修葺院子,等八月丧期一过,九月他就向父皇请婚!
一直到五月初六,陈琬琰才见到心心念念的赵敬淮,看得出他最近过的不是特别的好,好好的贵公子被折磨的沧桑了许多。
“爷爷,我好想你呀!”虽然一直有通书信,可还是慰藉不了相思。
一晃都二三年过去了。
赵敬淮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总是受伤呀。”
“哎,我可能是来这里时捅了黑洞,才导致命运多舛。”
赵敬淮失笑,“欲先成其器,必先承其重。”
处在什么位置,就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那我可能承受不了多少重量,我太脆弱了。”陈琬琰笑道。
赵敬淮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救心丸,你此前中毒心脏受损,日常要好好养护,这药你随身携带着,用不上最好。”
自从知道她是自己的孙女,他就一直在研究制作效救心丸,这东西上辈子他可离不开,多次救了他的命。
虽然只有川芎和冰片两味药材,但因为不知道比例只能慢慢研究,又加之水患之后一系列的动荡,炼药进程也慢了不少。
“谢谢爷爷!”陈琬琰忍不住扑进赵敬淮怀里撒娇,她能想象,为了这一瓶药他付出了多少心力。
“你好好的,别再命悬一线就是谢我了。”
陈琬琰有些不好意思,“对了爷爷,你知道提鲜粉吗?”
“是你弄出来的吗?”他年前就想问了,但他那阵子一直在调查一些事情,江南东道也在整合兵马,涉及到了军事机密,往外递消息很不方便,便没敢冒险。
“不是我,我还想问问是不是您弄出来的。”陈琬琰神色凝重。
这玩意很可能是个穿越人士造出来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是有人无意中得到了糖蜜结晶,制造出来的也不一定。
她问赵敬淮,是因为她找不到那个制作提鲜粉的人。
“你日后行事要小心,不要露出太多奇怪的东西,制作提鲜粉的人,很可能和我们是一样的。”既然他们祖孙都能在这里相遇,还有同类也到了这个地方不足为奇。
他自从到了这里一直循规蹈矩,没有露出过不同寻常的一面,倒是不用担心,可陈琬琰把天朝的东西带来了太多,尤其是那两传唱很广的歌。
如果真有和他们一样的外来人士,那么她很可能已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