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这么烧脑的吗?
“那四皇子就没受到这事的影响?”
“文臣的一张嘴,黑的能说成白的,况且为了保险起见,四皇兄一系没有参与那次聚会,肖家为了不让曹家继续攀咬他们,就主动提出帮曹家留个后。”
赵瑾瑜说到这里停住脚步,看向做糖人的摊子,问道:“要吃吗?”
陈琬琰扭头看了看,指着赵瑾瑜对摊主道:“老板给我画个他!”
赵瑾瑜失笑,摊主见赵瑾瑜仿若天人之貌,一时便有些呆了,半晌才说:“公子仪容俊秀,老朽只怕画不好,还望公子和夫人莫要怪罪。”
赵瑾瑜毫不在意,“老人家且画了就是。”
6机津津有味的听了一路,赵瑾瑜停在了他最好奇的地方,难免有些急的抓耳。
陈琬琰见那摊主几下就画出了一个俊俏小公子,连连称赞,“老人家您这手艺真不错,太谦虚了。”
“老朽愧不敢当,夫人喜欢就好。”
陈琬琰接过糖人,6机大方的给了他一两银子,就急着跟上去听故事了,奈何陈琬琰只顾着吃糖,一直不问,赵瑾瑜也不开口,急的他心痒难熬。
彤霞见他这样,忍不住问:“6侍卫,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6机小声问:“你就不好奇曹家留的那个后人是谁?”
陈琬琰舔了一口糖人,扭头看了看他们,好心的问赵瑾瑜,“曹家留的后人是谁啊?”
“江州通判曹纲。”赵瑾瑜淡淡道。
“怎么会是他?”6机难以置信的惊呼。
曹纲可是三皇子的人,怎么会和四皇子扯上了关系,况且曹家出事的时候,他年纪已经不小了,他身份那般敏感还敢入仕?
“他是曹老爷的外室子,并不知道这里头的事,肖家让人给他安排了个正经的身份,让李氏商会供他读书考科举,考上举人之后,他被三皇兄的人看中,一路提拔他做到了江州的通判。”
李氏商会对他有恩,这期间他为三皇兄做了多少事,就在不知李氏商会与肖家有关的情况下,打着三皇兄的旗号,为四皇兄做了多少事。
“那你会有外室子吗?”陈琬琰吃着糖人,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萌萌的问道。
赵瑾瑜:“……”她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6机:“……”同上。
彤霞淡定的跟着,她早已习惯。
“会吗?”陈琬琰见赵瑾瑜不做答,又追问了一句。
“不会。”赵瑾瑜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棒棒糖只给你一个人吃。”
陈琬琰巨厚的脸皮,禁不住红了红,在糖人的中间舔了一口,“那行,等我长大,给你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
赵瑾瑜抬手遮了遮眼,挡住眸中复杂的情绪,淡淡的应承了,“嗯。”
“那曹通判现在还在替三殿下做事吗?”陈琬琰问。
“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陈琬琰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那曹家最后的后人也没了呀,你说这人求那么多有什么用,求的越多死的越快。”
“曹通判的家眷被流放去了河北道,还是有后的。”
陈琬琰哦了一声,“那曹修仪和她的三个公主呢?”
“除了舞阳公主都没了。”
曹家一系全被剿灭之后,曹修仪自知大限将至,想让肖家保她和三个女儿的性命,便开始攀扯肖淑妃,肖淑妃反手就将她和两个女儿都吊在了房梁上。
“那个被换的小公主呢?”陈琬琰问道。
“舞阳公主就是那个被换的小公主。”
“?????”这怎么和她打听到的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