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若只是和太皇太妃是亲戚,她宁愿让母亲帮她争取嫁到公爵府。
支倡有些着急,但也明白现在不能说出真实身份。
“我,我真的,真的。。。。。。”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行,反正他将来的身份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攀上的。
冯兰以为他心虚,脸色微微沉下,眸子眯起一些,“对了,那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明明。。。。。。”
若是生那种事,明明应该是表哥在才对。
支倡看了看冯兰,“我,我是和施小姐一起过去的。”
“果然是那个贱人故意害我的!她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欺人太甚!我一定要。。。。。。”
“兰儿,你不要生气,其实那日。。。。。。”
“你闭嘴!不要叫我兰儿,本小姐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
冯兰站起身,火气在眼底蔓延,“让开!我现在就去公爵府找她说个明白!你,你最好忘了那日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支倡见到冯兰,怎么可能就这般让开,张开手臂挡着,“兰儿,你先冷静。你现在过去闹的话,他们不就知道你已经见过我了。若是到时候传出什么不好的话,对咱们的名声都不好。”
“你!”冯兰瞪眼,却也反应过来支倡说的是对的。
若是这样,公爵府就有借口将事情推到眼前这个男子身上了。
“兰儿,你,你放心,我虽然现在不是官家公子。但是将来太皇太妃是我的母亲,我就是王爷的弟弟,肯定能混上一个不错的身份。”
冯兰眼神一变,情绪渐渐平缓下来,看着支倡,“你说的是真的?太皇太妃真的会认你做干儿子?”
若是没记错的话,太皇太妃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叫黄什么的儿子?
支倡点头,一脸的笃定,“兰儿,我跟你保证,这件事绝对是真的,太皇太妃答应过我,肯定会给我一个不错的官职。”
“真的?”冯兰看着支倡这张好看的脸,心里倒是有几分动容。
支倡带着轻哄的语气点头,缓缓靠近冯兰,“兰儿,我们都已经在一起过,我自然不会骗你。”
看着拉住自己手的支倡,冯兰轻轻抽出,脸色红了一下,转过身子,“可是你这么久都没出现过,我怎么相信你?”
“兰儿。”支倡看冯兰没有强烈的反抗,心下一喜,从后面将转过身的冯兰抱在怀中,“兰儿,我真的有身不由己的理由。你放心,我今日回府就告诉太皇太妃,我要娶你。”
冯兰被抱住,挣扎了几下,听到支倡的话,转头,“告诉太皇太妃?”
“对,太皇太妃肯定会让我娶你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冯兰心中微微起了波动。
若真的能让太皇太妃安排他们成亲的事情,那就说明太皇太妃对他还是很重视的,将来说不定真的能有个不错的官职。
而且,支倡开口闭口都是太皇太妃,那就说明支倡真的很受太妃的重视。
如此的话,也算不错了。
“你不会骗我吧?”
“自然不会,我跟你保证,我今日说的都是真的。”支倡说着话,手开始不老实。
“你,你。。。。。。”冯兰身子动了动,试着反抗。
可是,随着支倡的动作,她只觉得身子软,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兰儿,咱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不用害羞,我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可是,可是。。。。。。”
“兰儿~”支倡可不管,直接半抱着冯兰到包厢的软榻上。
而且,他能感觉到冯兰没有用全力反抗。
这种半推半就的动作,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冯兰是面对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有些不受大脑控制,也不知怎么了,就这么慢慢的顺从了。
而此时的太皇太妃府,那些护卫却因为支倡的失踪而忙乱起来。
***
摄政王府
穆清媱研究毒药研究了好久,这两日都是在药房中度过的。
“啊!终于解开了。”穆清媱拿着一个瓷瓶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漫寒迎上去,“姑娘是把解药研究出来了吗?”
“不错。这个血幽散还真是有些邪门,我竟然用了这么久才做出解药。”
“姑娘已经很厉害了,大乘国都没有人能解出来,还千里迢迢的跑来大瀚求助姑娘。”
穆清媱眉毛一扬,带上几分得意,“那当然了,本姑娘可是神医哦。”
得瑟一下,穆清媱拿着手里的药瓶出了院子,带着漫寒朝客院的方向走。
“莫丰那家伙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