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瑶疑惑,“怎么了?难道,刚刚”
“是迷药。”穆清媱没有瞒着她,直言道。
刚刚丁妙菱摸她耳坠上的珍珠的时候往那颗珍珠上抹了迷药。
大概是想着,走动间,耳坠会碰到皮肤。
加上天气热,在外面走动的时候会出汗,这样,慢慢的迷药就会渗透到体内。
若不是她精通医术,这会儿估计不会有任何察觉。
其实这点迷药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只会让她头晕而已。
但是,穆清媱肯定不会让自己不清醒。
“怎么会?她想做什么?”程非瑶惊讶出声,回身看着后面看不到的人影。
“不知道,但是肯定没有什么好事。”穆清媱微微摇头。
程非瑶脸色变了变,“要不要告诉王爷,丁小姐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做?”
对于程非瑶的气愤,穆清媱微微惊讶了一下。
就算不是关心,在短短的相处中,她能这般向着自己,穆清媱就不觉得对她生出几分好感。
同时也现程非瑶这个姑娘很是单纯。
丁妙菱对她下药,自然是有不好的目的。
可能她也明白这些,那些话也能看出是下意识说出口的。
“就算告诉王爷也没用。她若是不承认,咱们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说不定还会被丁妙菱说是咱们故意陷害她。”
程非瑶也想到这些,刚刚她就是在知道嫂子要流掉孩子的事情心里一直乱着,脑子还没转过来。
这会儿也知道丁妙菱针对穆清媱是因为摄政王对穆清媱的特别。
之前一直有传言说丁妙菱会嫁到摄政王府,现在这个传言被丁太学亲口否认。
只是,现在来看,丁妙菱并不死心。
漫寒拿了洗过的帕子给穆清媱。
穆清媱接过,擦了一下耳边,而后包住耳环,轻轻擦了一下。
“姑娘要不要拿下来,属下去清洗一下?”漫寒不放心的道。
“不用。她只碰了一下,我应该也没沾到多少,不会有事。”
邢寒一直跟在后面,知道丁妙菱动了手脚,眸子沉寒下去。
主子看上的人她也敢动,这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件事先不用说,看看她想做什么吧。”穆清媱不急。
这点迷药不能把她如何,丁妙菱肯定还会有其他动作。
程非瑶眉头微蹙,“万一”
“不用担心,漫寒他们在呢,她伤不了我。”
“嗯,咱们小心点。”
“好。”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往主亭的方向而去。
刚好也快到了午时,施竹筱招呼着大家前去用膳。
花厅那边早就摆好了宴席,众人在公爵府下人的带领下朝花厅去。
一些人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扫在穆清媱的身上,而后再随意的说话。
穆清媱和程非瑶两人一起走在最后面。
“邢寒,你去找你家主子吧。”在快到花厅的时候,穆清媱转身吩咐。
这边都是女子,而且聚集在各个小姐身边的也都是丫鬟。邢寒一个大男人跟着不合适。
这个时候,晏梓临应该也去用膳了,男女的宴席不在同一个位置。
邢寒垂眸,“是。”
而后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隐身藏到暗处。
主子吩咐自己跟在穆姑娘身边,他不能随意的离开。
而且刚刚知道丁妙菱对穆姑娘不利,他更不能说走就走。
若是穆姑娘出事,主子应该会把他的皮扒了。
穆清媱不知道邢寒隐到了暗处,带着漫寒一起进了花厅。
施竹筱看到穆清媱,忙上来拉住她的手,“穆姑娘若是不嫌弃,就跟我坐同一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