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亲王什么时候走的?”李若初问。
两名狱卒一听这话,二人互视一眼,随即双双摇头,一狱卒道,“李姑娘说的话,小的不明白。”
见两名狱卒没听懂,李若初又问,“昨夜可是两位差爷当值?”
两名狱卒齐齐摇头,一狱卒就道,“小的二人这刚换的班儿。”
李若初闻言,心道,原来是这样。
又朝两位狱卒笑了笑,“两位差爷辛苦了,去忙吧。”
两名狱卒对着李若初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李若初裹了裹身上的被褥,脑子里回想着昨夜的事情。
秦时说他昨晚会陪着她,可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秦时什么时候离开的。
还有,她昨晚跟秦时分明是坐在这牢门之处聊天来着,身上也并没有盖被褥。
莫非是秦时半夜找狱卒拿了钥匙,进到牢房里面给她盖的被褥?
如此说来,这秦时倒还算是个挺细心的大男孩儿。
撇了眼桌上卖相不错的两荤两素的饭菜,李若初却是没什么胃口。
“阿嚏。”李若初一个喷嚏打出了两行鼻水。
不但如此,李若初此刻还觉得浑身乏力,昏昏欲睡。
李若初无力的靠在牢门上,只觉得连嘴里哈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
裹了裹身上的被褥,李若初索性躺下继续睡大觉。
--
九皇子在御花园遇刺一案,晋宣帝只下令将李若初暂且收监,并未表明这个案件交由何处审理。
而且,晋宣帝暂时并未话,于是,这个案子只能暂且搁置,等待晋宣帝的进一步指令。
与此同时,慈安宫的太后一大早便去了庄妃的毓秀宫,去看望受伤的小皇子。
因着昨日小皇子遇刺一事,庄妃便一直嚷嚷着害怕,死活不让晋宣帝离开。
晋宣帝想着小皇子昏迷未醒,也有些不放心。
于是,昨夜,留宿在庄妃的毓秀宫。
太后到达毓秀宫的时候,小皇子刚醒。
而晋宣帝和庄妃此刻都守候在小皇子塌前,等待太医的进一步诊断结果,
待外面的太监唱报声起,晋宣帝与庄妃二人齐齐迎了上去。
“妾身拜见太后。”庄妃对太后福身见礼。
庄妃的参拜,太后恍若未见,双眼只看向晋宣帝,面上的神情明显不悦。
晋宣帝开口问道,“太后怎么来了?”
太后掀了掀眼皮,双目环顾了毓秀宫一周,淡声开口道,“听说赢儿,昨日遭了刺客,哀家来看看,赢儿醒了没有。”
九皇子姓秦,单名一个赢字。
庄妃接话道,“多谢太后关心,赢儿才醒没多大一会儿。。。。。。”
庄妃的话还未说完,但见太后冷冷的打断,“哀家跟你说话了吗?”
太后一句话让庄妃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不过,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在闭嘴的同时,脸上还得强行牵扯出一个大度的笑容。
脸上勉强的笑着,手里头的帕子却差点儿被绞断。
庄妃也有几个年头了,虽说早便听说太后性子冷淡,这后宫里的嫔妃据说没一个她老人家瞧得上眼的。
但到底从未亲身见识过,如今这头一回交谈,太后便给她这样难堪,这叫庄妃心里怎么能不气。
晋宣帝见气氛尴尬,紧忙开口道,“赢儿已经醒了,朕带太后过去瞧瞧。”
对于太后的性子,晋宣帝是早就习以为常。
虽太后对所有人冷着一张脸,可他这个做儿子的却不能跟她老人家置气,照样得温言细语的跟太后说话。
晋宣帝指了路,自然有宫女在前头带路,太后则直接从庄妃跟前越了过去,看都不看人一眼。
太后这态度可把庄妃给气的啊,只差没吐出一口老血。
太后到达九皇子寝宫的时候,太医已经重调整好了药方。
见太后一行过来,紧忙见礼。
太后问那给小皇子诊脉的太医,“赢儿的伤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