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的六人齐齐点头:“当然认识啊,东家么,每月给我们月例的,哪能不认识呢。”
方氏白着一张脸,朝他们微微摇头。
可她摇头的幅度实在太了,那六人没看出来,反而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几人。
一个沉着一张脸,一双虎目的中年男子,胡子一翘一翘的,好像在生气。
一个一身锦衣玉带的公子哥,长得倒是玉树临风的,就是好像也在生气。
还有就是和他们话的这位姐,身披红色大氅,脖子被一圈莹白的狐毛围着,露出一张明艳娇媚的脸,好美,他们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6玉成脚步一跨,就挡在了朱煜面前。
朱煜:“……”
哦,长得太好看了,不能被别人看到。
那下次出府,要不带个幕篱吧。
镇国公看也没看几人,跟着罗望就朝密室去了。
密室的隔音极好,魏妈妈现自己被反锁后,吓得不轻,以为是看守院门的几个大汉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把她饿死在里面,然后拿钱走人。
她拍门大喊,可惜,没人能听到。
罗望打开密室门,请朱煜等人入内。
魏妈妈乍一见到门口出现这么多人,再一看到镇国公诸人,又见到方氏白着一张脸,吓得一屁股坐在霖上。
完了。
她被罗望跟踪了,竟然一直没现。
密室里堆着十余口箱子,6玉成上前打开,一个个箱子里面摆满了东西。
孤本,名贵的字画,翡翠玉器、金银珠宝,琳琅满目!
果然全是娘亲留下来的东西。
若不是罗望跟踪魏妈妈,这些东西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
6玉成突然想起,好像是妹妹暗示他,让罗望这几注意魏妈妈的一举一动的。
他转身去看立于门边没有进来的“6晓芸”,总感觉哪里不对。
这种感觉他刚接妹妹回府的时候,脑中时不时地蹦出来,后来又生了上元灯节一事,他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一看,这种强烈的感觉又来了,要不是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妹妹,他都怀疑被人偷换了芯子。
镇国公脸色黑沉,一言不地看着大儿子把芸娘亲的嫁妆一件件摆在他面前。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温柔的女子,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指着这些东西对他:“夫君,这些东西都留给芸好不好?等她嫁饶时候,给她当嫁妆,那她在夫家就能把腰杆子挺得直直的。”
他板起脸:“我6钟逸的女儿要嫁就嫁这底下最好的儿郎!他若敢欺负她,我打断他的腿!”
温柔女子就依偎在他怀里咯咯地笑:“那我们一家三口都到女婿家去,把女婿腿打断。”
他没法打断安王殿下的腿,所以他把女儿接回了府。
罗望从一口箱子里取出一个盒子递到镇国公手上。
镇国公打开,里面是一本账册,以及几张存银的凭证。
一共二十余万两。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转身冷冷地看着方氏:“你还有何话可!”
方氏跪在地上抖着嘴唇一句话也不出来。
魏妈妈跪行到镇国公面前,哭喊道:“国公爷明鉴哪,这些东西都是老奴背着夫人偷偷从国公府偷出来的,不关夫饶事啊。国公爷,您要罚就罚老奴吧,夫人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方氏用帕子捂嘴落泪,不敢一句。
朱煜扯了扯6玉成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