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玉山点点头,这倒也是,只可惜,因为自己生了个蠢货女儿的原因,三皇子已经不怎么信任他了。
“主上,还有一事,微臣不明。”
“任相请讲。”朱恒悠然抬起茶杯,轻抿一口。
“北秋坡伏击三万西山军机大营的几万兵马,似乎与我们派去人数对不上。”
朱恒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你是还有第三批人?”
任玉山点点头:“咱们只有一万人,埋伏在北秋坡山坡的两侧,以滚石圆木袭击,根本分不出兵力在出口处再设伏。可今早朝军报传来时却西山军机大营折损的近一半人马是死于出口处的伏击。”
朱恒也是一惊,蹭地一下就坐直了身子:“任相的意思是,我们的行动早被他人知晓了?幕后还有一只手?”
任玉山听朱恒这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朱恒当即下令:“来人!”
屋外闪进来一蒙面黑衣:“主上。”
“即刻下令,让熊海权将五万兵马分批入京。”
熊海权是他豢养的五万兵马的统领,这五万人是他生父留给他的,藏的极为隐蔽。
“主上,您的意思要提前行动?”
未等朱恒回答,任玉山就已经想通零头:“没错,现在时机正好。今早朝,军报抵达时,皇上了大怒,当即派出十万西山军机大营兵马赴沐城。北府军远征陈国,这个时候,盛京城的城防最为空虚。”
朱恒看着任玉山,捏紧茶杯的手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离三月十八春闱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会有大批学子、他们的仆从以及商贩入京,熊海权可以先带五千人马混入盛京城,其余四万五千人马隐匿于京郊四处。”
任玉山也坐直了身体,点头道:“好,那行动就放在春闱当!”
那一切围绕着春闱,就连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也在守护春闱的安全。
而守卫皇城的禁军,呵,萧松乃是二皇子殿下的人。
“那背后那支人马不查了吗?”
朱恒想了想道:“先暗中观察,不定是朱峙和步飞章的人也不定。”
任玉山听了缓缓松了一口气。
从上元灯节到今,已经整整一个月过去了,6晓芸腿上和手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江传都觉得有些魔幻了,每都能听到璃枫和他嘀咕,王妃跟着其羽在飞雪苑习武,他偷偷跑去看了一次。
竟然现王妃的武功相当高,至少是他也打不过的那种。
而且这短短的一个月,王妃的武功突飞猛进,现在就差封炎了,连吴川和习邑也打不过的那种。
关键王妃的武功路数和王爷的几乎同出一辙。
难不成,这夫妻二人相处久了,除了脸和性格会越长越像外,连武功也会传染?
璃枫匆匆过来:“姐姐,世子爷来了,是要接您回府。姐,怎么办?你要回去吗?”
朱煜揉了揉眉心,虽然那他把哥哥支走配合老五去查刺杀一事,但此事现在已经结束。
这不,大哥一有空,就想起来,他的妹妹还在安王府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