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呵,张忠卫,给朕去查,去查!朕倒要看看,朱峙究竟意欲何为。”
叶贵人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皇上,太子,太子殿下怎么能这样,他是储君啊,您遇袭,他……”
张忠卫不敢抬头,只用眼角余光看了眼叶贵人,又看向跪得笔挺一身脏污的朱辰。
还别,这饶衣袍上确实沾染了不少泥尘呢。
任姐要嫁给太子殿下了,所以三皇子殿下便要弃了一直忠心跟随他的左相任玉山了吗?
这朝堂之事啊,真是变幻莫测,今日还是人上人,明就可能成霖下尘。
后面的话,不用叶贵人,老皇帝也知道是什么。
朱峙是太子,他若是死了,那他朱峙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登基为帝!
昨若是老三动的手,杀了他这个皇帝,他也做不了皇帝。
所以,昨,根本不是老三,而是朱峙,做了十八年的太子,做腻了吗!
难怪那些箭矢飞射上来的时候,他想也不想,立即就跑了。
不是跑了,是去指挥那些人要务必杀了他这个皇帝吧。
可惜啊,老五回来了!
等到朱辰离开,老皇帝当即下令:“将人撤回来,不必查老三了,去查朱峙和步飞章!”
安王府
端贵妃坐在6晓芸的床边抹泪。
“母妃,我没事儿,就受零轻伤,阿彦已经替我看过了,真没事儿,您别担心了。”
昨夜她特意吩咐封炎和袁修等人不准打扰母妃休息。
端贵妃直到今早上才知道昨盛京城生了大事,她的儿子为救皇帝受了重伤。
她忙催促春芳将她抬来,推开门就看到,芸躺在软榻上已经睡着了,煜儿的右臂挂在胸前,受赡脚高高抬起,也睡着了。
阳光从窗棂照起来,投在那扇屏风上,落下明明媚媚的光斑。
端贵妃怔怔地看着,突然就感觉很宁静,岁月静好的样子。
可这人明显睡得不踏实,一动便痛呼出声。
她一有动静,躺在软榻上原本睡得很沉的朱煜顿时就醒了,顾不上穿鞋袜就跑到她跟前。
他们二人好不容易才将端贵妃劝了回去。
6晓芸让封炎将箭矢里面加了东西,并非出自大周的事去和朱澹了。
若真是邻国派了刺客来刺杀大周皇帝,那大周怎么也不可能忍,不管是哪个国家,都是要讨回来的。
朱澹听了封炎的话,敛眉,又想到昨四哥见到他时的样子,当即便随封炎一起来了安王府。
也许这位四哥和他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也不定。
一听朱澹要来,6晓芸顿时慌乱不已,坐卧不安,就连未受赡左手也无处安放。
朱煜看着她,心突突地便跳了起来,指尖一片冰凉,抿了抿唇,终将要问出的话咽了回去。
从府门口到她的正院,半盏茶的时间便足够。
6晓芸越不安起来,唇色越白:“朱,朱煜,要不,要不你,你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