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心神一跳,一抹不好的预感陡然而生。
果然!
只听男人沉声吩咐,“朕给国师写了一封信函放在御书房,国师明早一到就将此信交给他,你和清风跟着小殿下,护他周全,有事飞鸽传书给朕。”
言罢,男人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
明净脸色一变,还来不及诉苦,诸葛榕斓已经没了踪影。
他就知道,皇后一走,皇上定然在皇宫呆不下去。
这不,一个前脚刚离开,另一个就迫不及待的追上去了。
关键这一次皇上和皇后定然是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将朝政大权直接交到国师手里了。
清风从暗处走出来,看着远处,拍了拍明净的肩膀,幸灾乐祸道,“你也又被丢下了。”
明净甩开他的手,“滚开!”
他这会正心烦着。
清风耸了耸肩,打趣道,“小殿下比较粘你,接下来你该想想如何陪好小殿下。”
清风这么一说,明净顿时坐在地上,靠在城墙上,一副生无可恋。
完了,小殿下那个小祖宗,他的世界瞬间好黑暗。
*
秦家寨。
秦陌芫一袭湖蓝色衣袍,慵懒的躺在秋千榻上,望着上方的月色。
也不知现代的秦陌芫和白梓墨如何了?
她希望现代的他们幸福,只有这样,对白梓墨的愧疚才能少一些。
寨子里的人守着各个岗位,虽然和以往的一样,可是和以前的那些小匪却不同。
在他们身上,看不到那些小匪的气息。
走了十天,也不知一大一小两人如何了?
她走了十天,更不知诸葛榕斓会不会来找她。
想到此处,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起身一撩前袍朝外面走去,守在外面的小匪问道,“皇……少当家,你去做什么?”
秦陌芫摆了摆手,“下山转转。”
相比山上,山下的凤城繁华热闹,灯火阑珊。
玩到深夜,她朝着山上走去,在经过白水寺时,脚步微顿,想起刚来凤城时的情景。
这般一想,她朝着白水寺而去,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叩门,半晌里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小和尚打着哈欠开门,在看到外面的人时愣了一瞬,问道,“这么晚了,施主有贵干?”
秦陌芫敛眸,一脸的真诚,“天色太晚,我经过此处想要借宿一宿,不知可行?”
小和尚一愣,“施主请稍等,小僧去问下方丈。”
秦陌芫点头,负手而立,静静等待。
不到片刻,小和尚跑了进来,“施主,方丈让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