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她快要撞上尖锐的大石头时,他奋不顾身的帮她抵御一切伤害。
幸好他没有来晚,他无法想象秦陌芫再一次离开,他能否撑得下去。
“白梓墨,你勒疼我了。”
秦陌芫拍了拍他的后背,双手却触碰到温热的气体。
脸色骤变,慌忙将手举起来看着手心鲜红的血迹,脸色一白。
他真的受伤!
男人依旧紧紧抱着她,黑眸裹着怒意和浓浓的情意看着她。
在见到她苍白的脸色时,男人轻叹一声,将她的头护在怀里,“别怕,以后不要再来凤凰山了,这里危险。”
秦陌芫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西装,有些哭泣,“白梓墨,你受伤了,你后背留了好多血。”
说着,她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白梓墨垂眸,指腹摩挲着她的侧颜,勾唇一笑,“你在担心我吗?”
“废话,你可是救了我,我可不想你为了救我再赔上自己的命。”
她哭泣着,竟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似乎在遇到白梓墨后,她完全没有了主意,尤其是在他身边,她完全没有任何主见了。
白梓墨轻笑,俊容有些苍白,他轻声道,“放心,我死不了。”
他要护她一生一世,怎么舍得死?
这点小伤要不了他的命,不过是失血过多而已,他已经封了穴道,不会有什么事。
不过看着她担忧哭泣的面容,白梓墨黑眸轻闪,虚弱道,“陌芫,我好疼。”
秦陌芫慌了,吓得看着他,“是不是后背疼?我们走,我扶着你,赶紧去医院。”
颤抖着伸出手,扶着白梓墨就要离开。
可是脚下淤泥太多,她脚下一滑就要摔倒在地。
下一瞬,整个人腾空而起,再回神时,已落在对方怀里。
心里一惊,话已经出口,“白梓墨你疯了,你受伤了,快放我下来!”
男人薄唇轻挑,泛着宠溺的笑意,“我再疼也不能让你受伤。”
言罢,男人低头轻笑,“陌芫,我们要飞了。”
要飞了……
什么鬼?
不等她深想,骤然间身子凌空而起,眼前的景物在眼前飞快略过!
啊——
秦陌芫心里大叫,惶恐的看着周围,又看了眼脚下。
她……在飞?
不,是白梓墨在飞?
她惶恐低头,还未看到下面的景物,男人低沉宠溺的声线传来,“别看,你恐高,看了会难受。”
秦陌芫一怔,错愕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恐高?”
男人笑的温柔,“我还知道你喜欢荡秋千,喜欢吃糖葫芦,喜欢烤鸭,喜欢随心所欲。”
秦陌芫脸色有些不对,“你跟踪我?”
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家在哪,知道她的户口本在哪,更是偷偷的给他们办了结婚证。
白梓墨笑的愈宠溺,深情道,“陌芫,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秦陌芫撇嘴,“这世上根本没有这事。”
男人垂眸一笑,眸底隐藏着深深的沉痛,“以前我也不相信,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由你,我们相识在古代,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我们恩爱一声,梦醒了,我现自己也有了前世的武功和轻功,我画了你的画像,派人查,结果这世上真有一个叫秦陌芫的人,与你的模样一样。”
他看着她,眸底的深情让秦陌芫怔住,心底深处划开点点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里面。
她眨了眨双眸,僵硬一笑,“这故事编的真好。”
白梓墨轻笑,抱着她落在高处的塔里躲雨,“我要是编故事,那轻功一事怎么解释?”
秦陌芫一怔,这才看着脚下,已经落地,不过是在一座景区的塔里。
是啊,他为什么骗她?
他是阳城盛世集团的总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骗她一个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的女人做什么?
他一招手,有的是女人冲过去,她根本没有机会。
男人指腹轻柔抚摸着她的侧颜,声音温柔宠溺,“陌芫,不管你信与否,我说的都是真的,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在我身上就生了这种离奇的事,前世你是我的妻,这一世,我仍旧要你做我的妻。”
秦陌芫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