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榕斓!”
秦陌芫怒瞪着他,心里中有对龙符柱被毁的心疼,毕竟那是奶奶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男人凤眸紧紧凝着她,“我说过,这一生谁都不能再带走你!”
他再也不想尝受失去她的痛苦了。
男人凤眸轻敛,落在她腹部上。
两年了,孩子应该没了。
当时她离开时,她是多么的痛。
只要她能回来,一切他都不在乎。
浑身湿透,秦陌芫打了个哆嗦。
男人紧紧抱住她,掌心凝聚着内力使她的衣裙渐渐变干。
“芫儿,不要再离我了好吗?”
他紧紧拥着她,真怕这是一场梦。
秦陌芫敛眸,没有言语。
男人心神一颤,指腹轻抬她的下颚,“芫儿,答应我。”
秦陌芫忽然起身想要避开她。
下一瞬腰身一紧,她便被男人再次抱在怀里。
“不要走……”
滂沱的大雨中,夜幕里,禅房内传来秦陌芫羞恼的声音,“诸葛榕斓,你混蛋!”
男人宠溺大笑,“那我就做你一辈子的混蛋。”
秦陌芫气的怒吼,“你手往哪放呢?”
男人声音温柔,裹着柔情似水,“放在该放的地方。”
“臭流氓!”
*
等到第二日时,秦陌芫瞬间惊醒,刚睁开双眸便看到一双含着宠溺的凤眸凝着她。
她微怔,“你没睡吗?”
男人声音低哑磁性,“我不敢睡,怕一闭眼你就不见了。”
看着他猩红的凤眸,秦陌芫心里一痛,心疼道,“你个傻子。”
男人轻笑,笑意宠溺,薄唇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能看着你傻一生,我甘愿如此。”
秦陌芫心头一颤,脸色微红躲在锦被了。
可是刚一动,小腹骤然一痛。
见她脸色瞬间苍白,男人焦急道,“你哪里痛?”
“我们的孩子……”
秦陌芫低喃着,脸色苍白。
男人一震,孩子?
他颤抖这手,将指腹搭在她的手腕,当触碰到喜脉时,脸色蓦然一变。
狂烈的惊喜充斥在眸底,男人颤着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两年了,她的身体怎么还如同两月前的症状一样?
而且喜脉仅仅只是一个月!
对,就是一个月!
秦陌芫凝眉,“榕斓,我痛。”
男人快拿出一粒药丸放在她唇边,“吃了就不痛了。”
秦陌芫吃下药丸,没想到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果真不痛了。
在诸葛榕斓迫切的追问下,她将在现代的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包括时间,还有洛妃与白梓墨。
只是没有说出在现代还有另一个秦陌芫。
但男人显然会抓重点,问了一句,“在现代,你真正的身躯是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