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痕点了点头。
他曾经见过,当时并没有打算回现代,所以没有捡它,如今时间长了,他也忘了具体在哪里见过。
诸葛榕斓踉跄着脚步起身,白袍上都是灰尘,却丝毫不显狼狈。
他冷声道,“将无痕带到梅姨那里,找人守着他们。”
明净领命。
清风担忧的看着他,“爷,您要去哪里?”
诸葛榕斓沉声道,“找龙木。”
只要这世上有龙木,他就一定要找到!
清风和明净担忧的拢起眉心,龙木这世上真的有吗?
*
晨曦的光线微亮,一抹刺眼的光芒映在眉心处。
年小元缓缓睁开双眸,目光所及,蓦然看到坐在榻边的诸葛辰风。
心里一慌,她快起身,却猛地觉得腹部一痛。
脸色一白,随即手腕一重,男人沉声道,“这才刚起来就不安分了?”
年小元一怔,不明所以的看着诸葛辰风。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诸葛辰风怪怪的。
终是忍不住,她问道,“四爷,我这是怎么了?”
她明明记得是秦陌芫救了她,又让她赶紧回来向诸葛辰风告诉景泠月的事。
可是后来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生了什么?
男人将她扶起来,神情温柔,“先喝些粥。”
男人招手,丫鬟端着粥碗走了过来。
诸葛辰风接过,动作温柔的喂着她。
年小元愈的疑惑了。
她蹙眉,小心的又问了一句,“四爷,究竟生何事了?”
诸葛辰风轻笑道,“无事。”
年小元吃着诸葛辰风喂的粥,心里的疑惑愈的浓重。
终是再也忍不住,问道,“四爷,我不是从池塘那边过来吗?怎么会在这里?”
提起这个,男人温柔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悦的冰冷。
他低斥道,“日后离有水的地方远些!”
什么意思?
见她疑惑,男人沉声道,“你晕倒了,晕在了庭院外,大夫说你是落水所致。”
对!
经他这么一说,年小元陡然想起她在走进庭院时,好像没了意识。
所以说景泠月这个人也没有除去吗?
年小元眼睫一颤,抓住诸葛辰风的手,“四爷,我……”
她想告诉他是景泠月害的她,可是如今这天色,只怕景泠月的衣袍已经干了。
唯一能帮她作证凶手是景泠月的只有秦陌芫了。
低着头,心情复杂的吃着诸葛辰风喂的粥。
可是,忽然胃里一震难受,将吃进去的粥都吐了进来。
怎么回事?
男人快放下碗将她扶住,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对着外面冷喝道,“叫大夫来!”
阿六领命,转身离开,转身之际,眸底划过一抹心疼。
当大夫来后,为她把过脉,年小元才知道自己竟然有了身孕!
脸色蓦然一变,她这才想起上次和诸葛辰风生的事。
等大夫走后,年小元都未回神。